然而这温热的气息连片儿翻滚出去,顿时更严重了。
温山眠:“……”
他于是终于鼓起勇气般把脑袋一转,不再面向秦倦的腹部,与此同时将一只手抬起,用小臂遮挡在眼前。
面颊红得透彻,柔软的碎发散下去,温山眠想尽一切办法忽视感官。
最后轻声对秦倦说:“我明天打算去看一下他们这里的大报,然后、然后可能会再去看一看那个叫阿方索的船工。
这是在交代行程。
他和先生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一天了,他必须在那之前弄明白状况。
秦倦也不知听没听,声音很是散漫地应了句:“嗯。”
温山眠这一翻身让他原本落在耳垂上的手转而落在了唇上。
秦倦也不介意,低垂着眼睫,用手指在那形状好看,极为柔软的唇部上一下又一下深按,施加力量,仿佛要探进去。
就见温山眠耐不住侧脸躲过说:“先生。”
“怎么?”
温山眠膛前浅薄布衣线条起伏,他也在极力忍耐,所以刚刚开始脑海里就一直努力想正事。
比如巴毅的话,比如老太的话。
他本想问问秦倦什么是杀生者,老太的话算不算正确,自己确实是杀生者吗?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他想自己看,自己想。
遂换说:“……我困了。”
秦倦的视线落
巴毅絮絮叨叨的话他懒得听,但老太推门而入冲温山眠露出的不善却让沐浴后小憩的他睁开了眼。
所以,他是听见了老太当时的话的。
这会儿看着温山眠躺在他腿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扯了扯唇角。
转而用手指在他鼻尖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