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宋明驰死了,他父亲一伤心,宋家不就倒了吗?
“你先下去。”
宴承徽看着岑令仪,轻轻启唇。
孙佩环愣了一下,当即反对道:“殿下,她犯下这样的大罪,您不能……”
“我说,你先下去。”
宴承徽转头看了她一眼。
“殿下!”
孙佩环扭着腰肢跺跺脚,不服气的轻哼。
岑令仪犯下这等大错,殿下不仅不处死她,还把她单独留下。
到底是为什么?
“你先回芸香院去收拾一下,孤等会儿过去。”
宴承徽说话时,特意看了岑令仪一眼。
她不愿,有的是人愿意!
岑令仪静静立在原地,脊背挺直,眉眼平静无波,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
宴承徽心中腾起火来,抬手扯了扯衣领。
“真的?”孙佩环一愣,欢喜得几乎蹦起来:“我这就回去准备,那殿下快点来。”
她是奔着处死岑令仪来的,没想到能有这意外之喜。
今晚,殿下是不是能和她圆房了?
想到此处,她也顾不上处置岑令仪了,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出门去了。
“生孤的孩子,委屈你了?要特意去买这种东西?”
宴承徽起身,阔步走到岑令仪面前,将那三包药举到她面前。
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质问的意思。
“是奴婢身份卑微,不配诞下殿下的孩儿。”
岑令仪垂着脑袋,姿态恭顺地回他。
恬不知耻的野男人
她长长的眼睫垂落,唇瓣微抿,神色平静,并未因他的话,而有半分动容。
他亲口说的,她不配。
她时刻牢记。
“你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