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喵呜”一声,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
我弯腰抱起墩墩,头也不回往外走。
白诗雅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傅哥哥,你别因为我和嫂子吵架,嫂子要是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傅文澜冷嗤:“该走的人是沈音。”
我的脚步顿住。
怀里的墩墩伸出爪子隔着衣服挠了我两下。
走吧。
我对自己说。
不要回头。
外面风雪很大,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
我不知道去哪里。
医院肯定是不能去的。
外婆会担心。
回公司吗?
我不想应付那群同事。
思来想去,我在打车软件上输入张姐早餐店的名字。
我到的时候,张姐店里的客人很多。
有些是公司的人,不过不是同一个部门的,我没有打招呼。
有些是附近的居民,早起的老头老太太,赶早读的学生。
张姐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她给我倒了本温水,帮我把行李箱放好,让店员给墩墩切了一盘肉。
“去里面休息,等姐忙完这阵。”
我像个没有生机的提线木偶,被张姐推进厨房后面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