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羞得不敢跟薄骁对视。
晚上外婆睡下,薄骁让佣人到酒窖取了两瓶好酒,跟我到客厅小酌。
我的酒量很差,两杯下肚看薄骁带了重影。
墩墩扒拉我的裙摆,我把墩墩抱到腿上,眯着眼睛问薄骁:“老板,张姐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薄骁轻晃酒杯:“嗯。”
我大着舌头继续问:“老板,你喜欢我哪点?”
在我的印象里,我和薄骁的交集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薄骁仰头喝了一口红酒:“一开始我只拿你当员工。”
“那你是什么时候改变想法的?”
薄骁对我没有隐瞒:“半年前老爷子过寿,姑姑受邀参加,她听说我单身,拉着我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她说有个小姑娘每天都会到她的店里吃饭。”
薄骁慢慢讲,我慢慢听。
他从张姐的口中听说了很多关于我的事。
我有个当文物修复师的男朋友,但我男朋友一个月失联二十五天。
我外婆生病了,治疗费高昂,但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每天积极生活。
再后来,薄骁发现自己每天都会点开和张姐的聊天框。
直到有天,张姐给他发了张我的照片。
【薄骁,你要老婆不要?
你要的话,我去问问人家姑娘,看她愿不愿意跟你相个亲。】
张姐来问我。
起初我不答应。
我对傅文澜始终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