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状况不太好,婚礼结束后便得立马回到病房。
新婚夜原本是我和傅寻二人在病房度过的。
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凌晨一点,病房的门被推开。
护士长李姐拿着术前准备的单子走进来。
她看了一圈空荡荡的病房,愣在原地。
“南意,傅医生呢?”
“麻醉师都准备好了,他去哪了?”
我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她。
“他去陪阮青荇蹦极了。”
李姐手里的单子掉在地上。
“蹦极?他疯了吗?”
“供体心脏虽然能保存,但你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撑不到明天。”
李姐见我不再说话,急红了眼,掏出手机拨打傅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李姐,什么事?”
傅寻的声音夹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
“傅寻你马上给我回来。”
李姐对着电话吼道:
“南意的心衰指标刚才又掉了,必须马上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傅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李姐,南意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我看了她下午的化验单,指标虽然临界,但用强心剂完全可以维持到明早。”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更是她的丈夫,我比谁都清楚她的情况。”
李姐气得浑身发抖。
“化验单是下午的,现在的指标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