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床上,赫然躺着三个人。
每个都赤条条的,身上不着寸缕。
只有一条薄薄的丝被,盖在身上。
勉强遮住了他们见不得人的关键部位。
吴氏和姜玉儿一左一右,环抱着下半身打着绷带的月平阳。
两人丰满的胸口,紧紧贴着对方,即便是有丝被,都遮挡不住那处的汹涌。
有好事的官员,偷偷去瞄倒地不起的西梁王。
心里忍不住啧啧感慨,怪不得他连皇上生辰都不肯带正妃,而是带了吴氏这个侧室呢。
如此波涛汹涌,西梁王倒是个会享福的。
“哎呀!怎么会这样?”
姜肆装模作样地扒开人群,走到了前方。
还不忘用脚狠狠踩了西梁王的手背。
“怎么都闹到我屋里来了?平日里都是在厨房马厩,现在竟然连我这个晚辈的房间,也不放过了吗?哎呀,我在说什么呀,口误口误,各位大人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哈。”
“自然自然。”
周围的官员嘴上纷纷附和,心里却全都乐开了花。
这次没白来一趟,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又大饱耳福。
姜肆的脚还在西梁王的手背上,撵来撵去。
觉得丢脸,想装死?
门都没有。
再不起来,让你也变残废。
察觉到西梁王悄悄往后抽手,姜肆就增加一些内力。
直到他疼得龇牙咧嘴,被迫睁开了眼睛,姜肆才装出如梦初醒的模样,不情不愿地移开了脚。
“父亲,您怎么还躺在地上?地板这么凉,您还是快点起来吧。”
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显得西梁王更加凄惨。
西梁王黑着脸,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
老婆和闺女一起爬上一个残废的床,别说是被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了,就是单单把这几个字传出去,都让他臊得没脸见人。
西梁王恼羞成怒地走上前,狠狠抽了吴氏两个嘴巴。
没想到对方的脸都被他打偏了,依旧没有恢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