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哪去了?”
周渝南冷着一张脸,声音里透出的凌冽几乎把落兰冻死。她甩了甩脸上的水珠,迷迷糊糊的指着窗边说:“在……公主……公主怎么不见了?”
周渝南狠狠的把落兰掼到了地上:“几个废物。”
身后跟来的侍卫把落荷和落梅两人都弄醒了过来,集中在了一起。周渝南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窗户边,手指轻轻捻动着窗户上残留的一点泥痕。
“是**香,一般土匪们常用的手段。先把里面的人迷晕,再趁乱把人劫走。”
周渝南一个翻身来到了窗外,用手掌丈量着地上的脚印。脚有两掌长,泥土印在地上之时,前深后浅,明显重心在前脚掌上。
这人……并不是正常的在奔走,而是使用一种特别的轻功,然后带着人离开。脚印所指的方向是后院,后院靠近玉照关的齐商街,那里人多,路杂,是逃跑的一个好地方。
“带上火把,跟我来。”
周渝南召集了所有存活着的护卫队。顺着地面的脚印追查下去。脚印越到后面越浅,大概是脚上的泥尘被擦掉的关系,在后院的院墙上,周渝南发现的最后一只脚印,只剩下一个泥痕。
周渝南没有急着出去,反而招来了周平:“你查到些什么?”
“回禀将军,落兰她们闻到**香,是一刻钟之前。这个时段,街面上还有残留的饿狼,一般人等估计都不敢上街。如果没有特别的安排,公主想来应该还没走多远。”
“肖副使他们有消息没?”
“有。刚刚得到肖副使那边的消息,他带着人正在围剿街上的饿狼。”周平顿了顿之后问道,“将军……公主院子里的那些护卫,全都是一招或者两招毕命……来人不但手段高超,而且实力非一般人可比。可是屋里却又使用最下三滥的迷香,会不会……是两队人马?”
“那些狼群呢?又是怎么回事?”
“狼群……”周平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事儿太诡异了,听这关上的老人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形,感觉……好像是北疆传说中的迷兽使搞的鬼。那是北疆的传说,说是有的人天生会控制野兽,想让它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胡言乱语。”周渝南的眼刀朝他射来,让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以后不要让我听到类似的话。”
“是,将军。”
“把肖副将他们全都叫过来,给我查,如果不能按时找到公主,咱们这些人,就等着满门抄斩吧!”吩咐下去之后,转身去了花厅。
何郡守自从知道狼群侵入玉照关之后,便自躲了起来。在忙乱之时,周渝南顾不上他,但此时,周渝南必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什么?公主被劫?”
被找回来的何郡守听到周渝南的话之后,脸上惊惧,不安,还有混合着责怪,懊悔等等复杂的情se,可谓是精彩异常,“周将军……你……这回可怎么办啊?北疆的哈尔贝王子马上就要迎亲,这公主不见了……两国战事一起……”
何郡守好像看到了玉照关被烧成了废墟,他的官服,官帽全都被扔在地上,被流匪,或是北疆士兵践踏。“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何郡守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样子。周渝南冷哼了两声:“何郡守,这人是在你郡守府上丢的,你说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你满门上下……可够平息皇上的怒火?”
“可是……可是……这公主不是周将军你保护的么?”何郡守急急的推卸着责任。
周渝南斜睨了他一眼:“所以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谁也跑不掉。”
何郡守一脸灰败,靠着墙壁缓缓的靠在了地上。
看着何郡守那扶不起的模样,周渝南随手拿了只花瓶,朝着他砸了过去。花瓶落在了何郡守的脚前,砰的一声碎成无数片。
有数片碎片溅到了何郡守的脸上,把他的脸划出了几道血痕。似是被那声音,又似是被周渝南的举动所惊,何郡守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双细眼在圆呼呼的脸上瞪得圆圆的,盯着周渝南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