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刚刚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玉蝶不屑的看着纳兰宁熙,脸上写着,装,继续装几个字。
纳兰宁熙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反问道:“哪个白衣服的男人?”
玉蝶哼了一声:“不要以为你可以骗得过我,我告诉你黄豆花,就凭你这村姑模样,不要以为会得到三皇子的喜爱,你也就一扫地打杂的主。三皇子是要我们过来服侍公主,不是借机勾搭不应该勾搭的人。”
说这话时,玉蝶斜着眼睛看着纳兰宁熙,那神情明显就是表示,说的就是你,你不用看别人。
纳兰宁熙不禁哑然失笑:“嗯……那倒是。确实是应该服侍公主,而不是半夜里偷偷的穿得清凉无比,看能不能偶遇皇子。”
“你……”玉蝶的脸顿时变得铁青,指着纳兰宁熙说不出话来。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随着队伍一起往前移动。何郡守府的人,把玉蝶和纳兰宁熙安排在了一个小屋子里。屋子里除了她们俩,还有许多准备给公主路上用的东西。
玉蝶一边整理,一边侧着头关注着屋子外面的动静。她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一间小抱厦,除了她们之外,旁边屋子里住着的都是郡守府的仆从们。对于玉蝶的表现,纳兰宁熙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玉蝶是哈尔贝从哪里找来的,比起王府里的丫头来说,简直差得太远了。
趁着一个老婆子给她们送热水之际,玉蝶叫住了她,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一小锭银子:“嬷嬷……我们初来乍道,还不知道公主的习惯,怕以后服侍公主不够周道,您若是知道什么,还麻烦您提点一下成么?”
玉蝶脸上堆着笑,手紧紧的握着老婆子的手,生怕她拒绝一般。
老婆子的脸上也满是笑,乐呵呵的回道:“这个……自然没问题。”
玉蝶扫了纳兰宁熙一眼,见她正在擦拭打扫屋子,便提高了音量:“您先带我去一趟厨房吧!总不好意思每次都劳动你们送来。”
纳兰宁熙却是暗自摇头,依照安排,明天一早,他们便要带着公主动身前往萨尔落贝城,根本在这里吃不了几顿饭。而且……她们是属于北疆的人,郡守府却是大齐的地盘。两种完全不同的势力虽然暂时相处于一个屋檐下,但是内里的风潮汹涌,又岂是她们所能知道和抵挡的?玉蝶如此胡闯乱跑,只怕是会惹祸上身。
就在玉蝶拉着老婆子的手,准备跨出门口之际,纳兰宁熙开口说道:“玉蝶姐姐……你来看看,我们给公主准备的这个茶盘套杯,是不是少了一套?”
“怎么会少的?”玉蝶脸上的神情顿时变了,松开老婆子的手,朝着纳兰宁熙冲了过来,“之前明明清点过的,怎么会少?”
纳兰宁熙轻轻朝老婆子施了一礼,用手势请她离开之后,方才回到屋里,不紧不慢的说:“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你……”玉蝶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纳兰宁熙说不出话来,“你……”
“请问是玉蝶姐姐等两位么?”
门外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打断了她们二人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