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愤愤地掐了又掐,却舍不得使劲,只能继续用咬牙切齿地语气说道:“衣服好还是我好?”
宁清川:“。。。。。。”
他要怎么说?
跟衣服较什么劲?
事实上金只敢嘴上说说,哪里敢跟他叫板,正准备松开手俯下身去。
只是双唇还没触碰到腺体,却见对方转过身来抬手将自己拉了下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感觉到了脸上带着温度的触碰。
“给我信息素。”宁清川的语气有些僵硬,也大概知道自己这句话跟求欢也没什么区别。
等了一会发现对方还是没动,宁清川咬了咬牙,脸上失控地红了一片。
要是没答应的话,自己只能来强硬的了。
金紧紧盯着宁清川逐渐由白变红的脸,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终于还是忍不住靠到宁清川的额头上蹭了蹭,“给。”
“都给你。”
宁清川满意了,给了他一个眼神。
算你识相。
金见他表情有所变化顿时喜笑颜开,更是乐滋滋地想。
这就是傲娇吗,真可爱。
虽然是自己理解错了那条消息,不过也不算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等补充完信息素,宁清川一下就感觉到全身的懒劲都出来了,就这样靠在他的身上,任由对方搂着自己被水波轻轻拍打。
实际上在家里的这三天宁清川都没怎么睡,他在想自己要如何才能进入那场宴会。
看来还是要成风找到一个身份进去才行。
这样想着他的眼皮愈发沉重,一点点闭上。
宁清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沉沉睡去后,双腿不受控地化为鲛尾,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月白色的鲛尾也在阳光的闪烁下晃着光芒。
而在信息素的驱使下宁清川忍不住抬起尾巴缠着那个将他搂在怀里,在他隐隐现出鳞片的耳后印下一吻的男人。
男人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了立体而又漂亮的五官。
诺伯特蓝色的瞳孔装满一人的身影,又忍不住在他唇角,双唇上落下一吻。
只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靠在他的耳边轻声念着:“为什么我就不能只是金呢。”
宁清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黑红色的大床上,脑中的记忆缓了一下,这才想起了自己是来找人补充信息素的。
他刚要下床准备回去,但想了想自己那异常的状态,还是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打开了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