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两个这是做戏给我看呢?”
哥哥急忙搀着我单膝跪地。
“陛下恕罪,微臣岂敢。”
我也不顾伤腿挣扎着要下跪,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拖住,抬眼便对上当今圣上促狭的眼神。
“孤不是让丞相把免死金牌带给了你?”
我面色一窒,正欲开口,陛下却强行按着我做到了宫人搬来的椅子上。
随后他轻敲下脑门。
“瞧朕这记性,免死金牌被你转给了林宇川,是怎么说的?”
他从衣袖里扯出一张纸,上面的字迹分明是我刚刚亲手书写的夫妻一体书。
一股异样浮上心头,我下意识喊了声陛下。
“周小姐,你可知御赐之物是需要好好保管的,否则和欺君之罪无异。”
我着急下跪请罪,却被牢牢按住。
“但事出有因,孤可以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袖箭上。
被重重剑矛围困中间的林宇川眼看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正要大声喊冤。
就被我的箭矢射中了另外一条胳膊。
他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林宇川,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周氏女只有和离、亡夫,绝不接受休妻。”
“为今之计,看来只有亡夫一条路可以走了!”
没有在给林宇川说废话喊冤的机会,我直接一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见血封喉的毒药,林宇川瞬间没了气息。
“夫妻一体,如今夫死,周小姐,看来免死金牌只能给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