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将站错队的丞相全族下了大狱。
早就收到父亲秘信,深知他是配合新帝做戏的我没有丝毫担心。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端倪,我只能佯装忧心躲在屋内垂泪。
对上夫君满脸的担忧,我刚犹豫好要告诉他实情。
下一秒,婆母从门外冲了进来。
“宇川,马上休妻!我早就说这种不能下蛋的母鸡配不上你!”
闻言夫君紧皱的眉头舒展,看向我满脸艰难道。
“琳琅,不是我见风使舵抛弃于你,实是你嫁过来三年无所出,母亲以死相逼,为了孝道我不得不休妻。”
我愣怔良久,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嘲讽。
“我若是不同意呢?毕竟我为何不能生育咱们彼此心知肚明。”
男人眼底的些许愧疚化作戾气。
“琳琅,罪臣之女因羞愧悬梁自尽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别让咱们彼此为难,好吗?”
我睁开眼,与他对视良久,将袖中的免死金牌往里塞了塞,冷笑道。
“好,那就如你所愿。”
“但我周氏女只有和离、亡夫,绝不接受休妻!”
我缓缓站起身,从小养成的通身贵女气势逼得林宇川后退几步。
见状婆母指着我,满脸狰狞。
“现在你是罪臣之女,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更何况这三年我儿伺候你受了多少委屈,休妻留下你的嫁妆理所应当!”
我看向林宇川,讥讽问道。
“你也是这么想的?不仅要在我家遇难之际将我赶出门,还要霸占我的嫁妆好让我流落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