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杏果几乎是失声尖叫。
“大人,您看看姐姐宁愿铺张浪费到打造一个金牌,都不愿意为我安胎,她哪像心里有您后代的样子!”
林母也满脸愤慨。
“我早就说这个家该由我来掌,你看看,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天天就知道捯饬自己,害的我苦命的大孙子就这么没了啊!”
我拢紧外袍,跪地去捡拾象征着无上荣耀和恩赐的免死金牌。
“这就是你精心寻找的妻子?堂堂三品大员,你是想走出家门后被人嘲笑至死吗?”
听出我的嘲讽,林宇川面色铁青。
看向杏果和自己母亲的脸色一言难尽。
终是无力的摆了摆手。
“送老太太和杏果回房休息。”
“大人,您要为奴婢的孩子做主啊!”
杏果眼底满是不甘,依旧不依不饶的哀嚎。
可这次她得到的却是极尽冰冷不耐的神色。
眼看林宇川一言不发,杏果后知后觉自己作过了头,识趣的闭上嘴抽噎的跟着粗使婆子离开。
以色侍人者想要母凭子贵,就该知,腹中子嗣消失的那刻,在充满阴私算计的后宅,她便再没了出头之日。
手握权力开过荤的主子不会短浅的把目光放在一个贱婢身上。
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头顶传来深沉的男音,里面透露着火热的贪婪。
“琳琅,你手里怎么会有圣上钦赐的免死金牌。”
“自得到岳父一家被下大狱的消息后,你便一直闭门不出,莫非是在思考用这块金牌保下谁吗?”
握住金牌的手寸寸收紧,父亲配合陛下演抓叛国奸细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