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妈妈的合理解释,爸爸默认了,当即打电话给他们朋友让我寒假去他们那里打工。
这事刚敲定,姐姐就凑到妈妈身边撒娇:
“既然妹妹寒假要去打工,那我们就不用在她面前演戏了,去马尔代夫玩怎么样?为了她,我们每天晚上都得回那个破屋子,我感觉人都要发霉了。”
妈妈宠溺的笑道:
“你呀,当然没问题,妈妈这几天也快被那个破屋子闷死了,到时候订个五星酒店,还能泡温泉。”
他们嘴里的那个破屋子,我从出生就没离开过。
我从小皮肤敏感,住在潮湿的老屋里,身上总是长满红肿的疹子。
可妈妈却说忍一忍就好了。
直到一次回南天,我身上实在是痒的受不了,我求妈妈带我去买只药膏,却被她一口回绝:
“药膏?药膏很贵的,你就是太娇气了,多适应几次就好,这钱没必要花,咱家的钱要花在刀刃上。”
听完后我心如死灰的回到房间。
当我痒的受不了的时候,我只能把指甲剪得尖尖的,狠狠挠向皮肤,挠着挠着,皮肤就渗出血来。
第二天妈妈看见,嘴上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在他们这种穷养的教育下,我变得越来越畏手畏脚,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我不敢多花一分钱,不敢开口要任何东西,甚至不敢生病,因为这些在我们家,都属于不必要的开销。
可我最怕的,还是他们挂在嘴边的那句“家里已经很难了,我们赚钱不容易,你要懂事”。
这些话像石头一样,压得年幼的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