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赵小美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除了您的家乡话,贱奴还会英语,普通话,粤语。"
她顿了一下,然后冒险加上一句:"贱奴自认为长得还算漂亮,而且也跟安老师学习了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一定能为大人带来很大的价值。"
这句话说得赵小美心跳如雷。事实上,她的俄语水平仅限于从电影里学来的几个单词和短语。如果毛斯再多问几句,她必然会暴露。她只能祈祷自己的运气足够好,能够蒙混过关。
幸运女神这一次眷顾了她。毛斯并没有追问她的语言能力,而是低头沉思着什么,那双蓝眼睛半掩在浓眉之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短暂的沉默过后,赵小美决定再赌一把。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大人,贱奴对于我们驭奴庄还有一些想法,如果大人觉得有用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吞咽着口水,"请您放贱奴一条生路,让贱奴为您效力,好吗?"
毛斯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好啊,尽管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想法。"
赵小美感到一股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心中燃起。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毛斯甚至开始动手解开捆扎在她大腿根部的橡皮筋。随着束缚被解除,她麻木的腿部总算得到了些许缓解,虽然仍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但至少血液开始缓慢流通。
"大人,贱奴冒昧问一句,"她斟酌着措辞,"咱们驭奴庄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是的。"
"贱奴初来乍到,但也注意到负一楼关押着许多c级女奴,"赵小美组织着语言,"贱奴觉得,与其让她们终日关在笼子里白白消耗粮食,不如想办法让她们发挥些价值。"
毛斯点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问题在于,如果我们将这些等级较低的奴隶降价出租,大部分的客人会倾向于选择价格低廉的低级奴隶,导致高级奴隶无人问津,我们的整体收入反而会下降。"
赵小美发现,毛斯谈论这个问题时的态度,俨然像是在与商业伙伴讨论运营战略,而非与一个被捆绑的女奴交谈。这种转变让她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人英明,"她快速回应,"但我们不必采取降价策略。驭奴庄女奴数量充足,完全可以将一部分低价值女奴作为免费的附加项目提供给客人。这样既不影响现有高级奴隶的收益,又能提升客户满意度,也让那些c级女奴得以摆脱长期囚禁的命运。"
毛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思路确实不错。贱奴小姐,看来你不仅长相出众,还真有些经商头脑。"
"spasibo,gospodin。"赵小美再次用俄语表示感谢。
毛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的俄语说得还不错,尽管有些口音。"
赵小美心头一紧,但毛斯并没有继续追究。相反,他站起身,环绕着刑架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决策。
"那么,"他最后停下来,正面看着赵小美,"贱奴小姐,我觉得你提出的建议很有价值。但还有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处理你呢?"
赵小美感到喉咙发紧,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的回答可能决定生死:
"大人,贱奴确实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她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措辞,"贱奴认为,必要的惩罚是应该的,这样才能维护驭奴庄的规矩和权威。"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道:"但恳请您留贱奴一命。如果您觉得贱奴还有几分姿色,贱奴愿意留在您身边。不仅可以服侍您生活起居,让您享受各种欢愉,还可以在生意上为您出谋划策。"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中国有句玩笑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贱奴希望自己能成为大人的贴身秘书,随时随地满足您的任何需求。"
话音刚落,赵小美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在豪赌,赌毛斯对美女的兴趣胜过对规则的坚持。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刑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种笑声不是出于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贱奴小姐,"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你真的很有胆识。你还在刑架上,就已经计划着如何爬上我的床了!我喜欢你这种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
他绕到赵小美身后,双手轻抚她的腰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你可以成为我的秘书。"
赵小美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因紧张的释放而微微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极度恐惧后的一种生理反应。
"cпacn6o6oлbwoe,xo3rnh,"她再次用俄语套近乎,然后又用中文补充道:"贱奴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大人,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毛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回前面,目光落在赵小美的伤口上:"不过,惩罚还是必须的。贱奴小姐,你自己认为应该怎样惩罚你才合适呢?"
这个问题让赵小美瞬间又紧张起来。她当然不想再遭受任何痛苦,但直接表明这点无疑会引起反效果。她绞尽脑汁思考着既能表现出服从,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