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冷哼一声,声音沉了下来,"不知道毛斯大人听完你的精彩录音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仙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表面依然保持着漫不经心:
"录音?"她装作一脸迷惑,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录音?你脑子坏掉出现幻觉了?"
刘经理不再掩饰他的得意,仰头畅饮了剩下的威士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伸出肥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出一串不规则的节奏:
"毛斯就是个chusheng~"他捏着嗓子模仿仙儿的语调,"这chusheng就该被抓起来,判死刑,关在狗笼子里,让他自己电自己~"
他绕到仙儿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
"大秘书,你猜老板听到这些发自肺腑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看到刘经理洋洋得意的样子,仙儿暗自松了口气。这家伙比她想象中蠢得多。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巧妙地运用言语技巧,时而激怒,时而恭维,时而佯装好奇,成功地引导刘经理说出了一大堆对他上司不敬的言论。
这场对话对于仙儿来说简直是煎熬。一方面要保持注意力集中在谈话上,另一方面却要抵抗来自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股灼烧般的欲望如同蛇行蚁爬,不断侵蚀她的理性堤坝。
当刘经理又一次重复她录音内容时,仙儿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望。
"哼,走着瞧!"她假装被激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动作中带着几分狼狈和仓皇。
就在她快要冲出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一个微弱而哀求的声音:
"姐姐。。。救救我。。。求你了。。。我好痛。。。"
那个被倒吊着的女孩子,正用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望着她,脸上写满了期望和祈求。
仙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被那句话揪紧了。但在这一刻,自私的生存本能战胜了同情心。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帮助别人。
她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冲出办公室,生怕刘经理会改变主意把她拦下。
身后传来刘经理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大秘书这是被吓到尿裤子了吗?"他转向那个女孩,声音中充满威胁,"敢求救是吧?你完蛋了。。。"
随着他走近,女孩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她疯狂摇头,泪水顺着额头流入发际:
"不。。。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仙儿匆匆离去,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女孩的惨叫声从门缝中钻出,撕心裂肺,穿透人心:
"啊————!不要打了!不要啊!"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仙儿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难怪刘经理会嘲笑她尿裤子了。她急忙伸手到裤裆里,确认录音机是否安然无恙。幸运的是,那台小机器一直在正常运转,红点亮着,显示它正在忠实地执行录音任务。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而沉闷的空气迎面扑来。仙儿迈出电梯,那些密密麻麻的铁笼映入眼帘。偶尔有几个女孩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望向这位难得穿着衣服的访客,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回归到各自的精神世界中。
此时此刻,仙儿也无暇顾及这些姐妹们的感受。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燥热感和空虚感已经达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四下张望,快步走到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
不顾一切地,她脱掉已经湿透的牛仔裤,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下探到双腿之间,拨开已经被爱液浸润的丁字裤,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一声轻吟从她紧闭的双唇间逸出。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自我抚慰,也带来了一丝丝解脱的快感。但一根手指远远不够,她很快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手指在阴道中进出的声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仙儿的手指已经酸痛无力,手腕也因长时间的重复动作而发麻。她不得不停下来,尽管体内的火焰仍未完全熄灭,但至少已经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