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守卫检查了一下投注单,然后从抽屉里数出一沓厚厚的积分券递给她们。
看着那叠积分券的厚度,柳桃激动得原地蹦起,像一只小树熊一样挂在姐姐身上,差点把身材同样娇小的柳菊撞倒。
“姐姐!姐姐!我们发财啦!”
然而,柳菊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慌忙摆着手说:“大……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投中了呀,怎么才……才这么点……”
那守卫耸耸肩:“你买的是西班牙队让一球,现在赛果1比0,所以是走水,不输不赢。”
柳菊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试图争辩,却很快就被身后的兑奖队伍不耐烦地轰开。
姐妹俩走到角落。柳桃拍着姐姐的后背安慰道:“算啦算啦,又没有输,就当是免费看了一场比赛嘛……”
说着,柳桃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我不是只给了你800分吗,你怎么……”
姐姐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她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声音发颤:“我……这……这是找金姐借的……加上你的,总共是8800积分……”
听到这,柳桃也顿时慌了神。
姐姐口中的金姐,是天堂岛里的老资历女奴,也是女奴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利贷。她凭着跟许多守卫良好的关系,在监狱里搞起了积分贷款,利息按日计算,高得吓人。
柳桃听室友们八卦过她的套路——一旦借了她的钱,还不上当日的利息,就会被她跟守卫一起栽桩,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被带进刑房折磨。折磨完后还得继续还债。可问题是,守卫会故意对受害者的性器官以及腿脚针对性用刑。出来之后,别说接客,就连走路也走不动,彻底断掉了收入来源。
这时候,想要还清债务,就只有一个办法——跟金姐签订替身契约。
替身契约的意思,是指如果金姐被一些变态的客人点了武钟,守卫就会带着签约人代替她去上钟。一般这种虐待狂都不会太关注女奴的模样,在谁身上施虐都一样,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察觉到自己点的女奴货不对板。就算是有些客人发现了不对劲,守卫也会用他们的折扣权限,把客人的不满压下来。
被点武钟是所有女奴共同的噩梦。那意味着她们要跟一个以虐待女性为乐趣的恶魔一起待上整整一天——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反抗和逃跑的可能,只能被动承受对方残暴的折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林耀东的一系列新政策,如今点武钟的客人已经不多。可要是搭上替别人的概率,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姐姐突然紧紧攥住柳桃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幺妹,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柳桃的声音同样带着颤抖:“那……那就还她8800积分好了呀……不是正好够付一天的利息吗?”
姐姐摇头:“不……不够的……钱是昨天借的……昨天我又投了日本队,结果他们也打了平手……而且现在都过了12点了……一共要给3天的利息……”
柳桃感到头大,但情况还不算太糟。她提议道:“那也就还差1600嘛,找人借点先还上不就好了?只要以后不赌就……”
姐姐低着头打断了她,声音低沉而绝望:“要是还能找人借到,你觉得我会去找金姐吗?”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柳桃一眼,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还……还有……你的舍友我也借过了……”
“什么?!”柳桃被气得差点吐血,“那怎么办?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了呀!”
柳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下身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名义上是姐姐,但两人其实都是同样的半大年纪,心智也不成熟。可惜她们不像外界的女孩子那样,有着对人生的高容错率。在这座岛上,哪怕仅仅走错一步,带来的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柳桃叹了口气,也蹲下身,轻声安慰:“别哭了,别哭了……你想我怎么帮你呀?”
姐姐抬起泪眼,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那栋四层高的办公室,此时三楼的窗帘已经被拉上,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人。
“你之前……不是说主人很欣赏你吗?去找他……要是他看上了你……我们就有救了……”
柳桃连忙摆手:“我哪有这么说过!他只是……随口敷衍过我一句而已……”
那天,刚被抓来的两姐妹正在接受新人培训,学习口交技巧。她们几个新人被带到守卫使用的男厕所,培训师要求她们用舌头舔蹲厕内壁,说是先提前适应一下舔脏东西的感觉,以后哪怕客人要她们舔什么,都能轻松接受。
姑娘们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但她们都看过那极端残忍的教材视频,根本不敢反抗,只能趴在布满尿渍的厕间里,顶着让人窒息的臭味,把头埋进厕坑,舔舐那又脏又臭的坑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