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黄瑶瑶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一扇不起眼的黑色金属门。这扇门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不了解情况的人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
我注视着她的背影,转头对徐娇说:"你跟黄瑶瑶一起去吧。"
徐娇有些困惑:"去哪里?去做什么?"
我嘴角微扬:"下面关着六个以前有份欺负你的人,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
这句话引起了徐娇的好奇,她迟疑地点了点头,起身跟随黄瑶瑶离开。黄瑶瑶轻轻牵着徐娇的手,往下方走去。
待她们离开后,我将目光转向客厅里的另外两位女孩。檀莹莹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灵动的眼睛,配上她白皙的肌肤和乌黑的秀发,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我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俏脸。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手感极佳。
"这眼镜在哪找来的?真漂亮。"我夸赞道。
檀莹莹放下书,脸蛋微红,低着头小声回答:"其实。。。奴婢一直都有近视,之前没来得及戴上眼镜就被主人带回来了。这是瑶瑶姐姐前几天帮我从监室里拿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林小贝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主人喜欢戴眼镜的女孩子吗?奴婢也有点近视呢。。。"
我摇头苦笑,正想回应,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断。那声音来自于地下,穿透厚重的水泥层和钢铁闸门,撕裂了客厅的宁静。
是徐娇的声音,声嘶力竭,充满痛苦和愤怒。
紧接着,更多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混乱的撞击声和哭泣声。我心头一紧,本能地意识到出大事了,立即朝那扇黑色金属门冲去,沿着楼梯向下疾奔。
身后,林小贝和檀莹莹也跟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惶恐。
地下室内昏暗潮湿,只有几盏壁灯提供有限的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汗水、粪便、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当我转过最后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不已。
黄瑶瑶被徐娇按倒在地,双手扼住咽喉,整个人因窒息而挣扎扭曲。徐娇骑在她身上,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疯狂咆哮着。她的头发散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失去了理智,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
我立刻冲上前去,从背后环抱住疯狂的徐娇,用力将她拉开。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似的不停抽搐,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四肢拼命挣扎。
"冷静点,徐娇!"我大声呵斥,试图唤醒她神智中残存的理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但徐娇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回忆吞噬了一般,完全听不见我的声音。她在我怀中疯狂扭动,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睛里充斥着无尽的恨意和痛苦。
我转头看向黄瑶瑶,她被檀莹莹扶着坐起来,脖子上清晰可见几道红色的指印,脸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
"我。。。我也不知道,"黄瑶瑶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嘶哑,"我们一进来,她看到那几个囚犯,就。。。就突然失控了。。。"
黄瑶瑶的话让我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一定是这些女囚触发了徐娇某些可怕的回忆。我紧紧抱住徐娇:
"是不是她们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主人错了,主人再也不让你看到她们了,好不好?"
徐娇的眼睛里迸发出更加疯狂的神色,她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嘶吼:"是她!是她们救了我!救了我啊!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啊啊!"
她的声音撕裂了地下室本就不安稳的空气,回荡在每个人耳畔,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入心脏。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自责淹没了我。
房间另一边,六个一米见方的铁笼排列成行,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鞭痕、烫伤和各种感染的伤口。每个笼子底部距地面约二十厘米处都装有一个铁制圆形颈环,这些女人的脖子都被固定在这个环上,头部伸出笼子外,无法移动,而身体则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内。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她们被固定在这些特制的笼子里,几乎没有移动过。最初将她们关进来时,我曾用各种残忍的方式折磨她们,那时她们也曾试图向我解释些什么,但我沉浸在失去徐娇的痛苦和复仇的快感中,完全充耳不闻。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女囚的精神状态逐渐崩溃,不再试图为自己辩解什么。而我,则在一次次的惩罚中变得更加冷酷无情,甚至忘了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