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下放的是十八哥的小窝。
最后就是两个生态缸,我本来想把两个生态缸都放在电视柜上,结果就听见相柳的声音:
“这里太聒噪,吾不住这儿。”
嫌这里聒噪?
看了一眼整个客厅,灰天泽躺在自己的窝里正在咳咳咳的咳嗽,白天水坐在十八哥身边聊着自己从前的女朋友。
十八哥一边听还一边瞎打听细节。
蟒天花缩小了自己的身体窝在生态缸下面的鹅卵石里,正用尾巴抚摸着肚子,和孩子说悄悄话。
柳干瘦则在生态缸上面的小树枝上哼唱着不知道哪里的小调。
嗯…
是他妈挺吵。
可总不能把他放到阳台、厨房或者厕所里,看了一圈最后只得把他放到了我的屋子里。
卧室并不大,除了床以外,就只有一个床头柜,所以只能暂时先放在那上面。
相柳的身体已进入雨林缸,明显舒展了许多,干巴巴的身体慢慢充盈了起来,如今倒是像条活着的小蛇了。
我毕恭毕敬的跪坐在那里说道:
“您在这里休息,我去准备晚饭,到时候我把饭给您送过来。”
“可以一起吃,你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我最开始以为相柳会是个杀伐的性子,没想到倒是个…有恩必报,没什么架子的个性。
答应说要做红烧肉的,我拿出冰箱里的肉做了一个少油少盐版的红烧肉,又炒了一个西蓝花。
吃饭时,饭桌上十八哥有些后怕的说道:
“你这边一喊我,我就感觉到你神识脱离肉体了,赶忙我就把你的肉体往家里带…只是你好几个小时没回来,这可吓坏我了。”
我回忆起那个大鼻涕,还是有点儿后怕。
胡天松这个时候开口道:
“你走后我让柳干瘦去查了一下陈彦堂,他之前是个大夫,算是高精尖人才,听说他抢救无效的一个老头子突然活了以后没多久,他就辞职去学校当老师了。”
处理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一点多,正好下午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