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漠然吩咐。
“二姑娘,灵芝,请吧。”
云阙带着几人上前,欲将岑婉柔和林芝还有孩子一并带走。
“你要带他们去哪里?”
岑令仪蹙眉看宴承徽,心中焦急。
宴承徽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策马行至她身旁俯下身来。
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蛮横。
“宴承徽,你做什么?”
岑令仪慌乱的推他的手。
不对,他的状态不对,双眸通红,像要吃人似的。
她腰身不住向后挣动,想要躲开他的桎梏。
可宴承徽力道大得很,在他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他手中用力狠狠一带,岑令仪便蹬着双腿腾空而起。
“宴承徽,你放开我!”
岑令仪心中又急又恼,一把抽下发髻上的长簪,直直朝他手臂扎去。
一下又准又稳,直直扎破他的皮肉。
宴承徽眸光冷下去,力道松下了些,她得以双足沾地。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臂上被扎破之处,血涌出来,将青色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
“又要杀我?”
岑令仪也看到了那些血迹,她握着银簪子的手颤了一下,既慌乱又愧疚。
一直以来,都是她对不起他,无论如何,她不该出手伤他。
但她何曾要杀过他?
“我还给你。”
她眼中含着泪花,再次扬起手中的银簪,朝自己的手臂扎去。
“你敢!”
宴承徽猛地松开她的手腕。
方才被她扎伤,他眼皮都不曾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