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参加了救助灾民的行动也参与了涞水东部的荒山改造,黄宗羲渐渐的不再清谈政务而是踏踏实实做学问做实务。
黄宗羲现在在房山主持房山的民生工作,据说还要担负良乡的重建工作。他现在的工作涉及几万百姓的民生领域了。”
李延庚的脸色非常窘迫,良乡房山百姓的生存危机正是后金军队破边造成的,自己也是劫掠者中的一员。
季六奇道;“所有灾难都是警示,这场人祸已经导致数万人丧生,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血淋淋的现实会迫使每一个人思考,帝国的人道治理出现了大问题,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灾难并解决造成人道危机的根源。
硕托曾是八旗贵族的一员,他不喜欢后金持强凌弱的抢劫行为,他也曾迷惘过甚至主动逃离辽东地区,他现在还在帝国东部的领土,他在奴儿干都司荒凉的虾夷岛屿。
他认为建设才是主流,他因为发现并培育海菜被农院授予了名誉教授的荣誉,他还在利用当地的火山灰实验铺路材料,他在当地建立了小学中学惠民医馆,非常忙碌。”
李延庚若有所思拿起茶杯,一阵急促的钟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季六奇起身道;“敌人来了,李延庚你不要出图书馆,农院开始戒严了!”
一支八旗骑兵离开南苑直接奔袭易州,这支骑兵由八旗甲兵八旗蒙古骑兵外藩蒙古士兵以及哈喇沁部骑兵组成,总数量接近八千人。
哈喇沁部首领苏布迪率领四千部族骑兵跟随后金突袭队伍将攻击易州城池,苏布迪的心情忐忑不安,自己的部族靠近大明的蓟镇边墙,后金大汗利用部族领地攻击大明边墙,并裹挟部族武装攻击大明,以后将面临大明帝国的报复。
苏布迪心头苦涩,四千部族武装是部落的全部青壮,如果遭受损失,以后很可能消失在弱肉强食的边镇之外。
后金大汗允诺,部族武装只在靠近边墙的蓟镇劫掠,可是破边之后,后金大汗强迫自己攻击远离边墙的京师南部州县,政治人物的允诺一文不值啊!
骑兵部队穿过涿州新城定兴直接踏入易州涞水境内,苏布迪感觉这里的环境异常整洁有序,驿道宽敞平坦,两侧预留了排水沟,绿植数量远远多于其他州县,河道两侧被修葺成三道防洪堤坝,各种灌溉水车竖立在河道和农田之间,这里的灌溉设施太壮观了!
侦察哨探们点燃了水车,狞笑着在驿道奔驰,他们甚至点燃了几棵大树。
八旗甲兵率领一支骑兵攻击易水湖经理李银河的老营,据说是经理李银河起家前的百户所,实际上是一个村落。
苏布迪听说这个经理非常难缠,是官场毒药,苏布迪绝对不愿招惹这样的敌人,能在大明官场令官员们厌恶而没有被弄死,这样的人绝对有过人的实力。
苏布迪心事重重跟着八旗甲兵奔向易州城池,作为后金和大明之间的弱小部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就是弱小者的悲哀。
后金一等参将乌拜盯着易州老营陷入沉思,大汗嘱咐攻破易水湖商行的老营之后,将老营百姓送到遵化城,大汗要用百姓要挟易水湖经理李银河。
乌拜认为使用两千骑兵攻打一个村落不是难事,但是到达老营之后,乌拜觉得这是一个艰难的攻坚任务。
老营坐落在三条河流的交汇处,村落周围修建了完备的防御工事,老营周围的壕沟即深且宽,壕沟之外是密密麻麻的拦马木桩,按照商军的防御特点,地面还有陷马坑洞。
乌拜一边派人去砍伐一些树木做出攻打老营的准备,一边倾听哨探的汇报。
“禀报大人,敌人老营与一般的村社布局不一样,老营由农户居住区和仓储区组成。”
探马指着老营东门道;“从东门进入老营就是昔日的百户所宅院,我们发现了训练场和指挥旗帜,老营农户在百户所宅院准备了大量的金鼓令旗。
由于仓储区是砖瓦建筑,我们无法探查老营的具体防卫兵力。
老营农户使用大量火铳和制式弓箭,也有可能装备了火炮。
大人,易州的防务非常缜密,我们提前派出的哨探都被商军擒获,我们无法得到易州详细的情报。”
乌拜眯着眼道;“你的意思是,东门内的宅院是指挥所?”
探马道;“大人,那里人员进出频繁,肯定是一处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