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历史,有多少民族能够穿越历史的羁绊,能够消弭自身的贪欲。绝大多数民族无法抑制这种贪欲。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既然违反了天道,那就只能消失,只留下一声叹息,更多是默默消逝。
前车之鉴不远,大明帝国的缔造者对于进入文庙的圣人是明确的,我们现在也知道,那就是保证士大夫特权阶层的权钱利益的才能进文庙。至圣先师他们没有办法选择,其他圣人就可以设计了,必须讲政治。
所以,一切的道德判断全部是源于价值判断,一切的审美判断全部是源于价值判断,一切的重要性判断全部是源于价值判断,这是价值论的外延。价值观影响着帝国的道统法统体统。
用价值观去看人生的时候,就是人生观;当你用价值观去看世界的时候,就是世界观。在这个世界上,万里无一有机会接触真正的价值论或者是价值论的本源,不能真正的接触价值论,不能建立起自己对价值的判断的独立的体系,就是我们的主观、我们的主体性,那么你认为你在判断的那个价值观可能是这个社会强加给你的那个价值观。
身为华夏子孙何其幸运啊!先贤告诉我们;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在中华大地努力维系权钱的所谓贵族是悲哀的,因为你算计了人心,算计不过悲天悯人的先贤们算计不过冥冥的天道。
中华民族不断经历煅烧,不断浴火涅盘,因为先贤指出了天道;民为贵。常养浩然正气。
人身难得,我们来到红尘历练总要搞点事情吧。明白了价值也就明白了人生。君子不器行者无状。
我们到达辽东,创立并实践一种制度,在这种制度之下,我们能够吃饱穿暖,人间正道是沧桑,还有风雨过后是彩虹的宝贵体验。我们吃饱穿暖以后还要抬起头仰望星空,还能探索星河。
在座诸位应该知道了商行的价值观,知道的多责任就大,希望我们携手同行不忘初心。”
定远候捧着大碗目瞪口呆道;“侯爷我在新的制度之下是个坏人啊!”
李银河将侯爷的大碗摆正道;“理论上讲,您是坏蛋。依靠祖宗的恩荫盘剥百姓。祖宗给的碗,您别摔了。
最让银河愤慨的是,你欺男霸女居然是帝国的价值主流,银河追求一个女子却是大逆不道。在新的社会制度之下,必须纠正这种封建社会的不正之风。”
虚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起心动念皆是因,过去所受是果,现在所受是果,未来所受是果,后代所受是果。
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
李银河点头道;“侯爷要认真反省,为了自己为了后代,要有哲学的深度。
好,把你私藏的羊肉贡献出来,银河要做羊肉烩面。令仪请客呢,一家之主得表现。”
“不给!”定远候摆手道;“现在还是那个封建幸福社会,你说的那个新社会还没影呢。侯爷我还代表主流价值观。
再说了,侯爷我和利津农户公平买卖,我可以给你大虾大螃蟹,不能给你羊肉。”
李银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手指点点定远候道;“侯爷是特例,你能保证京师的勋贵们和农户公平买卖吗!
中原百姓勤劳隐忍,但是,你们以压榨他们为主流价值观,要知道反噬。
算啦,你都不给一家之主请客添光增彩,银河考虑先和你割袍断义。”
李银河指着地图道;“价值观一旦错了,侯爷害的不仅仅是一代人,而是三代人。就是侯爷错了会带坏孩子,会带坏孙子。所以在价值论这个问题上,如果出现差错,那么道德上必然沦丧。
我们为什么要先把价值;使用价值、交换价值、相对价值的体系、价值的理论说清楚呢?我们要准备剖析劳动者劳动所形成的价值的一部分被拿走,就是要剖析剩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