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辽东半岛以西,商行采取安静的守势,但是入冬之后,必然爆发战争。
学子团队有什么想法?你们有什么困难?”
“没有困难!”
骆学川起身敬礼;“关于入冬后的战争,学子们认为;既然不可避免,那就不能被动遭受攻击。
我们不能让后金习惯性主动打击商行据点。后金按照他的惯例打,我们也要打。我们决定在通往旅顺据点,金州境内修建一些堡垒。
如果后金千里奔驰来到半岛南部,那么,想回去就不能容易。”
“很好,实战是检验战术及训练的试金石,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发挥发散性思维,利用商行雄厚的资金,调节物资的能力,大胆实验战术锻炼商军。
海洋岛也划归旅顺节制,那里可以征召一个连队的女真战士。我随后将命令通报塔内。
在东江镇沿海各岛屿,东江镇营军也是盟友,商行决定向友好盟友派遣顾问,训练营军补充装备。
如果需要,要善于使用盟友。你们视情况而定。参谋学子们要根据实际情况作战,商行本部距离遥远,只做战略性指导。”
李银河默默向屋内众人敬礼;“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我们是学友更是袍泽。
我们是为后人栽树作出牺牲的一代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银河希望与朋友们仰望星空,探索银河。一个都不要少。
我多说几句。我们来到红尘俗世历练,最重要的是首先找到自我,做学问就是做人,正心以中,修身以和。我们做事情要明白目标,调动人财物力的时候要知道正确的方向。
我们行走万里见识了世界的广阔,明白人的渺小,要懂得谦虚知道敬畏,对人道充满慈悲。我们还要在各个学院游学,锤炼自我,以无间入有隙。
资本是个意识,我们要明白民为贵!”
鸟船船队的船只依次进入广鹿岛码头,副将毛承禄在码头迎接李银河。
两人在海边边走边聊。
毛承禄看着青壮们从船只上搬卸物资道;“李大人,感谢你源源不断供给粮食物资,广鹿岛军民因为商行的慷慨,没有再饿死人啊!”
李银河摆手道;“都是同袍,都是帝国百姓,保证他们吃饱穿暖是商行行商的基本目标。商行在岛上设立军服加工工坊,海鱼罐头工坊,争取让岛上百姓自食其力。
商军派遣训练顾问整合营军,你怎么考虑的?”
“李大人,吃饱穿暖是奢侈的。这两年,东江镇岛屿发生了灾荒,每年因为饥饿死去的军民成千上万啊。
岛屿可供耕作的土地不多,朝廷的粮饷远远不够营军消耗。后金封锁了陆地,东江镇诸岛都在苦苦求活,吃饱是遥不可及的梦,饿死才是大概率事件。
浮华万千,终不敌似水流年,刹那芳华,只不过浮光掠影。说什么铁马金戈谈什么荣华富贵,终究只是黄土一捧,枯骨几根而已。”
毛承禄看李银河眼神诧异,自嘲道;“我在朝廷眼中就是个无足轻重的纨绔,在东江镇官民眼中就是个贪生怕死贪图享乐的笨蛋。
爹爹无辜被杀,我却不动声色,我就是个笑话。
李大人,你觉得我爹爹应该死吗?”
“毛副将,毛帅是东江镇总兵,权高位重,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听从朝廷定性。
本官位卑职微,不能妄议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