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和金秀哲,照常工作。”
“是。”
等众人重新开始工作,江赫对金秀哲说:
“你像这样无理取闹嫁祸我多少次了?”
“十五次。”
“十五次。好啊,狗zazhong。可真没少干垃圾事。”
江赫环顾正在作业的办公室宣布:
“金秀哲,像猪一样爬着绕办公室转圈。爬满十五圈后来报告。”
“是。”
“声音太小,他妈的废物!再大声点!”
“是!呼哧!呼哧!”
看着全身赤裸的金秀哲边猪叫边爬行,江赫径自走向正在开会的会议室。
推开门时,社长正与理事长、常务和室长开会。
“搞什么,江赫?你回来上班?”
江赫走到理事长面前下令:
“服从我。”
“是。”
“趴地上学狗叫。”
“汪!汪!”
理事长突然的怪异举止让社长慌忙拉住他胳膊。
“金理事你怎么了?”
江赫居高临下看着错愕的室长。
共事时这家伙总粗暴推搡他,或在嘈杂场合贴着他耳朵大吼。
稍有失误就会翻脸不认人。
[江赫!之前不是教过你吗?嗯?我没教过?啊?明明教过的。为什么不会?你来这儿都一个月了!]
[对不起。]
最恶心的是这混蛋总忘记自己五秒前说过什么,反过来指责江赫。
[江赫,周三有会议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