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屋大维
大秦五十年,秋。
地中海沿岸的罗马城中,屋大维站在元老院议事厅的高台上,眉头紧锁。
议事厅里空荡荡的,元老们已经散去了。
方才那场持续了整整半日的军事会议让他疲惫不堪。
更让他疲惫的是会议的内容,前线的战报越来越不乐观。
北方的行省接连告急,几座边境要塞已经被围困了月余,粮草断绝,援军被阻隔在半路上。
那些骑兵来去如风,烧了粮草就走,等罗马军团追过去的时候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追得深入了又会被伏击,那些骑兵骑着矮壮耐久的马,能在山丘和密林间穿行如履平地,罗马的重步兵根本撵不上。
屋大维揉了揉眉心。
他是罗马的执政官,罗马共和国的实际掌控者,元老院前排在座的人见他都要低头。
这些年他平定内乱、击败政敌、巩固权力,眼看着就要把罗马带上一个新的巅峰。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北方冒出了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势力。
那些人自称"匈人"。
几年之前他们从东方的某个地方突然出现在欧洲大陆的边缘,起初只是多支几千人的骑兵,在草原上四处游荡。
可他们扩张的速度快得吓人,
烦躁的屋大维
只是时间问题,等罗马的将领们摸清了匈人的战术规律,找到了克制骑兵的办法,那些野人终将被赶回草原去。
但真正让屋大维烦躁的是另一件事。
几年前,前线军团在一次伏击战中俘虏了几名匈人骑兵。
屋大维命人将俘虏带回罗马城亲自审问,他想弄清楚这些匈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欧洲大陆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民族,他们的语言、相貌、风俗、战术全都陌生得像从另一片天地来的一样。
审讯持续了好几天。
匈人俘虏起初拒不开口,后来在严刑拷打之下断断续续地吐露了一些
翻译官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匈语翻译成拉丁语念给他听。
俘虏的说法很零碎,拼凑起来之后屋大维慢慢理出了一个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