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不知打了他多少
“唔。”
宴淮皎靠在岑令仪怀中,警惕地看着秦洛水。
小孩子心明眼净,他能感应到秦洛水的不怀好意。
秦洛水目光落在宴淮皎脸上,眉头皱了皱。
这个孩子,怎么长得好像岑令仪?
“秦良媛,这位便是小殿下。”
岑令仪见她没有对宴淮皎行礼的意思,轻声提醒。
“妾见过小殿下。”
秦洛水回过神来,笑着朝宴淮皎一福。
夏青和有福气,进东宫就有了身孕,生下这个孩子,稳坐太子妃之位。
反观她,昨日进门,除了用晚宴的那会儿,到现在都没见到太子殿下的面。
在府上待嫁那几日,人人都说,她身份比陈雁雁尊贵,
巴掌不知打了他多少
岑令仪一时琢磨不透她的心思,越发警惕。
秦洛水总不会是为了和她说话,特意来这一趟吧。
终于,球滚到了秦洛水的身侧。
她眼底闪过精光。
宴淮皎欢欢喜喜迈着小步伐,朝她这边跑来。
秦洛水看准时机,脚下故意往前迎了半步。
宴淮皎还小,哪里反应得过来?
他刹不住力道,一头撞在她腿上。
“哎呀!”
秦洛水失声惊呼,身子顺势一晃,手腕陡然松开,那只沉甸甸的铜手炉就此脱手,带着滚烫的炭火,直直朝着宴淮皎的头顶砸下去。
她眼睛灼亮,眼底满是算计和得逞的笑意。
这一下下去,不至于要宴淮皎的命,却足以叫夏青和心疼,叫岑令仪丧命——一个奶娘带不好孩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而她,只不过是被撞失手罢了,她有什么错?
变故只在顷刻之间!
岑令仪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只凭着本能猛扑上前,胳膊硬生生迎向那坠落下来的手炉,另一只手拉过宴淮皎,牢牢护在怀中。
铜炉砸在她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镂空的盖子飞出来,炭火飞溅,立刻燎穿衣袖,落在皮肉之上,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