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四看到姜酒冲下去,也赶紧跟着从房梁上跳下去。
手里的银针扎在壮汉们的后脖颈,瞬间四个人就都倒了下去。
姜酒死死地掐着姜海舟的脖颈,夺过他手里的刀。
一刀子下去,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敢说主人的坏话,我杀了你。”
“住手。”
菊四突然冲过去,按住了姜酒想要捅向姜海舟脖子的手。
在他耳边提醒道,“主子说了,把事儿办妥就行,没说要闹出人命。”
姜酒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松开。
姜海舟的身子一软,瞬间倒在地上。
他神色痛苦地捂着嘴巴,嗓子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鲜红的舌头,就在他的脚边,看起来十分狰狞。
姜彻早就被突如其来的反转给吓傻了。
直到菊四帮他松了绑,才反应过来要逃跑。
姜酒从后面捏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崽似的,把姜彻给提溜了回来。
姜彻一手提着裤子,一手不停地抹眼泪。
一脸鼻涕泡,看起来十分狼狈。
姜酒有些嫌弃地松开手,忍不住质疑。
“这小子。。。。。。怂成这样,真的是主人的亲弟弟吗?”
说话之间,菊四已经把瘫成烂泥的姜海舟绑在了老虎凳上。
“难说。”
姜酒捡起地上手刀,塞到姜彻手里。
“给你个机会,把他给割了。”
“割,割什么?”
“他刚才要割你什么,你就割他什么啊,这都不知道?”
姜彻小脸一红,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分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姜彻在姜酒面前,简直连个菜鸡都不如。
姜酒嫌弃地把姜彻推到菊四跟前,“这小窝囊废就交给你了,给他扎几针,干脆让他忘了一切,直接弄回西梁王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