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不仅是身体,就连姜玉儿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是啊,不觉得很眼熟吗?这可是你哥的手。”
姜肆啧啧了两声,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这断手已经开始腐烂了,你没认出来也不能怪你。前两天刚送过来的时候,还是很新鲜的,早知道早点拿给你看了,你哥这么疼你,你肯定能一眼认出来。”
“是,是你!是你害了我哥!”
姜玉儿往后退了两步,满脸怨毒地瞪向姜肆。
“我要写信告诉爹娘!我要面圣告诉皇上!是你这个毒妇害了哥哥!我要让他们把你给杀了!”
姜肆站起身,斜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嘴角讥讽,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有证据吗?人证、物证全都没有,就凭你一句话?”
“。。。。。。”
“这里可是京都,是讲法、讲脑子的地方,你以为还是在西梁王府呢,你随便说句话,就让我挨巴掌,跪祠堂?”
姜肆抱着肩膀,又走回姜玉儿的身边。
声音幽幽。
“你不会真以为,你爹娘会不顾一切地为你撑腰吧?”
“肯定会的!爹娘最疼我了!”
“最疼你?最疼你的话,为什么他们甚至都没告诉你一声,就心急火燎地赶回西梁?”
“他,他们肯定是有苦衷的,因为哥哥的事情比较紧急。。。。。。”
姜玉儿的气势明显弱了一些,但是嘴上依旧逞强。
“哥哥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他们一时间顾不上我,也是情有可原。”
“是吗?你哥哥受伤就是大事,而把你独自留在京都,嫁给一个残废,就是小事儿?”
看到姜玉儿脸上的松动,姜肆继续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