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脸颊泛红,唇角泛笑。
眉眼泛春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像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类!
裴泽拽了拽寒竹的袖子,“快,给我一巴掌,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哎呦?你还真打啊你?”
寒竹站在旁边低眉顺眼,脸上却憋不住笑意。
“裴御医的要求,我怎么敢不听呢,虽然您这要求属实是有些怪异,换个人估计都不敢下手,但是无妨,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这人胆子大,有求必应,下次还敢。”
裴泽捂着脸,看向旁边半天没说话的祁衍。
“殿下?殿下?别发春了,看起来有,有点恶心啊。”
裴泽觉得今天这趟算是来得太值了。
他做梦都没想过,这种烧烧又娇娇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祁衍这样一具冰冷尸体的脸上。
原来祁衍不仅有正常人类的情感,甚至还是在爱情里被动卑微的那一方。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具冰冷的尸体动心啊?
祁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有些不合时宜,迅速变了脸色。
清了下嗓子,下了逐客令。
“赶紧滚,没出一点儿有用的主意,再胡言乱语小心我让你去做随军军医。”
“太恶毒了吧?殿下,我可是从小就陪伴在您身边的可爱小伴读啊,您真忍心让我去军队给一帮臭老爷们看病?”
“再多嘴,就让你去军队里专门帮人看痔疮。”
祁衍挥挥手,寒竹立刻带着几个侍卫赶过来。
笑眯眯地架起裴泽,“裴御医,失礼了。”
裴泽的身子骨也没比祁衍好到哪里去,侍卫还没来得及使劲儿,他整个人就被提溜到半空中了。
两只长腿扑棱扑棱,嘴巴还在不停地疯狂输出。
“我错了,殿下!我真的错了!求您别让我随军!更不能让我给男人看痔疮!我愿意为了殿下赴汤蹈火!您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女子,我愿意留在您身边男扮女装,演您的白月光怎么样?我保证,肯定能把您的心上人气得死去活来,活过来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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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安从文斗之后,就一直精神状况萎靡。
以往的天之骄女,京都第一才女,不仅输给了迟浅浅这个窑子里养出来的妓女,还输得那么丑陋和轻易。
这些天她整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几乎足不出户。
感觉一出家门,就会有无数的路人朝她望过来,指指点点。
“安安,还在休息吗?”
“爹?”
宋念安太久没有去请安,宋丞相不免担心起她的身体状况。
确定女儿只是单纯因为文斗失利才一蹶不振,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