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竹简直是目瞪口呆,呆若木鸡,鸡同鸭讲,讲也讲不通了。
不是,都说谈恋爱会让人降智,是没例外的是吗?
怎么他家殿下这种老谋深算的沉稳怪,也变成了智商洼地啊?
殿下靠着自己的天赋,都跟郡主亲来亲去了,怎么现在又开始听起裴泽那个废物的意见了?
该不会弄巧成拙吧?
祁衍还在亢奋地走来走去。
语速也比往日快了不少。
“这样,明天让人去把我和南夷公主见面的事儿,通知到郡主府。”
“。。。。。。”
“算了,你亲自去一趟吧,我怕别人办事不靠谱。”
“。。。。。。”
“对了,记得添油加醋一番,最好是那种夸大其词,让人听了就忍不了,务必让她吃醋的那种!”
寒竹沉默了半晌,终于憋出一个‘是’字。
看着面前咧着嘴角,脸上写满了期待的男人,和以前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四皇子,简直判若两人。
祁衍对寒竹的视线,对他眼神中的无语毫无觉察。
依旧沉浸在自己欢乐的小世界中。
抱着肩膀,在衣柜前晃来晃去。
嘴里还小声地念念有词。
“红色鲜亮,她说过我穿上很好看。。。。。。”
“。。。。。。”
“白色素净,她说过喜欢看我尝试不同的风格。。。。。。”
“。。。。。。”
“要不穿这身鹅黄色,她说不定会觉得我可爱。。。。。。”
“。。。。。。”
当寒竹以为殿下的心思全在衣服上时,祁衍又来了一句。
“嘿嘿,她如果吃醋的话,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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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也不矫情,祁衍让人把隔壁的店铺腾空后,她就火速让人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