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五只硕大的大闸蟹。
“你平时吃螃蟹吗?会挑选吗?”
“不吃的。”
裴泽摇了摇头,“小时候确实经常吃这个,但是每回吃完,我的脸上都起些红疹子,后来才知道我对海鲜过敏。”
祁衍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再次开口,“你小时候常吃?”
“那当然!不瞒殿下说,我这张嘴可是一绝,过敏反应越严重,吃进去的螃蟹,就越新鲜好吃!可神了!”
寒竹忽然意识到什么,轻轻戳了下裴泽的后背。
可惜裴泽根本没意识,依旧自顾自地炫耀。
“而且我身子起反应的越快,螃蟹也最肥美。”
“只是起红疹,没有别的反应了吗?”
“什么意思?”
“就是问你吃完以后,会死吗?”
“死肯定是不会死的,就是看着难看,又红又肿的,就像是被马蜂蛰了的傻狗,不过倒是也不疼不痒的,要不然我小时候也不会连着吃了那么多年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过敏。”
寒竹狠狠闭了闭眼睛。
无药可救。
蠢货简直无药可救。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
果然下一秒,祁衍就朝裴泽咧开了嘴角。
“那可太好了。”
祁衍拿起剪刀,从面前的螃蟹身上,各取下一条最细的前腿。
递到裴泽的面前,“愣着干嘛?来帮我试试菜吧。”
裴泽人都傻了。
不是,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你们姓祁的,还真是没有一个例外是吗?
全都不当人?
裴泽嘿嘿一笑,连忙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