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裴泽的身体漏洞,祁衍火速就挑选出了质量最为上乘的螃蟹。
喜滋滋地挑了一篓子最大最肥的,就往郡主府冲。
留下裴泽和寒竹,对着剩下的五大筐螃蟹残骸,面面相觑。
寒竹的神色还好,虽然被秀一脸,但是毕竟他早就被秀麻木了。
只要殿下和郡主不吵架,秀个恩爱罢了,区区小事,可比他俩冷战时候的修罗场,容易应对多了。
裴泽就没这么淡定了,表情扭曲得很。
既像是便秘,又像是被人刚吐了一脸。
寒竹想把人给轰走,哦不,是送走,可惜旁敲侧击地提了两三次,裴泽都装傻充愣,硬是赖在这儿不肯离开。
“裴御医,再不回去,可就赶不上府里的晚膳了。”
裴泽一脸的哀戚。
“寒统领真的舍得赶我走吗?我今天的出诊,可是受了工伤的,平日里殿下都会留我吃顿饭,你现在真的要直接把我扫地出门吗?”
寒竹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不是轰你走,而是今天府上要把剩下的螃蟹全部解决掉,裴御医不是对海鲜过敏的嘛,留下来也没东西吃啊。”
裴泽撩起自己的袖子,上面已经起了几个红点了。
下巴也开始肿胀起来。
“刚才都吃过好几个了,还差这区区几筐?”
“行吧。”
寒竹也不再强求,招呼手下的人,把螃蟹篓子搬到自己的偏院里,然后架上了烧烤架。
“那今天就是螃蟹宴了,烤螃蟹,煮螃蟹,再加一道螃蟹汤。”
“再来两壶酒!”
“我不喝酒的。”
“两壶都是我要喝的。”
寒竹叹了口气,在裴泽的身旁坐了下来。
“裴御医不必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嗯。”
“再说了,以殿下的容貌、学识、手段、地位,哪样儿不是出类拔萃,人中龙凤,他和郡主,那是顶呱呱的绝配。”
“我知道,我也没想找个郡主那般倾国倾城的,只是找个知冷知热,能够抱着一起钻热炕头的媳妇儿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裴泽‘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酒。
拽过来在旁边烤螃蟹的寒竹,掰着人家的脸,非逼着人家看他。
“你说,我长得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