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摔倒到地上了?”
姜肆瞅了眼不远处额头冒冷汗的挽珠。
“你到底是怎么服侍的?贵妃娘娘摔倒了都没看到?我不说一声,你都不知道过来把人扶起来?”
姜肆缓缓移开脚,
看向月如娇的眼睛里,似有所指。
“贵妃娘娘的眼睛生得漂亮,只是眼神却不怎么好使。”
姜肆侧着身,在月如娇的耳边,轻声耳语。
“看人都看不准,下次再害人的时候,还是找个聪明点、有眼力劲儿一点的,别人还没害到,自己就先暴露了。”
月如娇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
姜肆都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包括他们月府派了挽珠去谋划害她的事,她也都知道。
挽珠这个蠢货,回来之后还说自己隐藏得很好,并未被任何人发现踪迹。
没想到她才是那个从头到尾,被人当猴子耍的那个!
蠢钝如猪!
以为自己是隐匿在幕后的操盘手,谁知道她才是那个被人监视的棋子!
这和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月如娇看向挽珠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
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虽然一开始的目标是姜肆,但是最终能把姜玉儿娶进门,他们家总是不亏的。
月如娇自知理亏,也知道姜肆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
于是不再跟她掰扯下去,生怕对方真的丢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只能恶狠狠地被搀扶回座位。
月贵妃灌了一口桌子上的桃花酿。
咬着牙齿,“别等了,立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