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这几个人嘛?”
姜酒从门口进来,随手把两个腰间别着佩剑的侍卫给丢在地上。
“如果你刚才叫的是他们俩的话,就别费劲了,省点力气吧,包括外面站的那几个,也全都被我顺手送去取经了。”
看到两个侍卫满脸鲜血的模样,原本呆站在身后的两个结实太监,此刻更是吓得面无血色。
低着头战战兢兢地求饶,生怕自己就会步入侍卫的后尘。
两个太监的身形十分健硕,在高大的姜酒跟前,体格也完全不虚。
只不过他们两个,跟常年浴血厮杀的姜酒比起来,只是两副空有虚假肌肉的绣花枕头。
轻轻松松就被随意丢在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月如娇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脸上又是结结实实挨了十几个巴掌。
姜肆朝她咧咧嘴,“娘娘别误会,我的份儿已经打完了,刚才实在没忍住,就先替我的人收些利息。”
特意加重的‘我的人’,无疑是在月如娇的心头蹦迪。
让她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姜肆凑近月如娇的耳边,语气阴冷的可怕。
“娘娘以后可要谨言慎行,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你的人,这么大逆不道的假话,以后切记不可再说了,万一被有心人当了真,故意给传了出去,那殿下的脸,以后还往哪里搁?”
“你,你。。。。。。”
“娘娘也别怪我,毕竟我的人被人给惦记上了,那肯定是忍不了一点儿的。”
姜肆抬了下手,月如娇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脸。
半天没有感受到巴掌,这才敢透过指缝去瞧姜肆的反应。
只瞧见对方正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看。
“娘娘这下子可算是长记性了,我血管里留着番邦人的血,从小无父母管束,骨子里更是没有丝毫教养,平日里为人处世就靠一个蛮横,能动手的,就绝对不多说废话。”
姜肆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小瓶子。
脸上带着止不住的可惜。
“这么好的东西用来喂你,实在是有些浪费了,毕竟是小夏专门给我配的,但是没办法,毕竟现在手里也没有其他的替代品,那就便宜娘娘这一次吧。”
“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贵妃,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弄死你!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