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少了她的挣扎,太监很容易就把挽珠给制服,就像是抓一个小鸡仔一般,把她又弄了回来。
即便身子被控制住,挽珠嘴里依旧在不停地提醒月如娇。
可惜月如娇还没反应,皇上就已经来到了门口。
姜肆躲在假山后,看得兴致勃勃。
姜酒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报告郡主,任务完美完成。”
“好样的。”
姜肆看着里面的动静,饶有兴致,“皇上来的还挺快。”
“我按照郡主吩咐的,在御书房门口假装是太监的声音,小声地说了句月贵妃偷偷让迟姑娘进宫,想让她在宴会上跳舞出丑,故意当众为难她,就是为了对她加以羞辱,然后皇上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没被人发现吧?”
“放心吧郡主,以我的轻功,绝对万无一失。”
皇上看到周围围了那么多人,脸上的颜色越来越难看。
他扒拉开前方的人群,就往屋里冲。
看到挽珠慌乱地扯着床帘,企图遮掩床上的光景,还以为是迟浅浅在里面被人欺负了。
于是怒气冲冲地上前去,一脚把挽珠和压在她身上的太监,给双双踹翻在地。
皇上猛地拽开窗帘,惊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跟他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但是更让他感到惊悚。
他最疼爱的月贵妃,竟然
跟跟一个健硕的阉人,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更让他崩溃的,是两
个人竟然像是没看到他一般,还沉迷在那荒唐事之中。
月贵妃的眼眸十分迷离。
软塌塌地躺在床上。
“月如娇!”
皇上一声暴怒,非但看到没有想象中月贵妃惊恐求饶的画面,对方甚至视他于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