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的状况,就明显不如寒竹了。
身上好几处地方,都受了伤,甚至嘴角还有血迹。
姜肆强行打起精神,让人去把呼延夏棉叫来诊治。
姜酒歪倒在床上,脸上全是愤恨和不甘。
“郡主,四皇子这个负心汉竟然敢这么对您,我替您杀了他!”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被谁打成这样的了?”
“。。。。。。”
“一个寒竹就能要了你的命,更何况祁衍身边的高手,数不胜数。”
“我和他是有来有回!”
“那是寒竹在让你。”
呼延夏棉带着药箱赶了过来。
姜肆退到一边,看着她帮姜酒包扎伤口。
“郡主,明的打不过,我可以来暗的,刺杀这种东西,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只要他们杀不死我,但凡我得手一次,四皇子就能被我送下地狱!”
姜肆从桌上拿过一盘糕点,递到姜酒的手里。
“吃点吧,别说话了。”
“郡主!我是认真的!”
姜肆沉默了半晌,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
“没必要,他没有十恶不赦到下地狱的程度,他,他只是不喜欢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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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上的推波助澜下,季无璟皇子的身份,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了。
就像是常年生活在地底的囚徒,第一次见到了阳光。
自从知道自己是皇子之后,季无璟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谨小慎微,现在的他,终于能挺直腰板。
站在真正的天巅。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我捏脚?”
安漾如同往常一样,颐指气使地指使着季无璟服侍她。
可是这次,季无璟没有像之前一样,像只哈巴狗一样围过来。
反而是先喝茶润了润口,才缓缓踱步,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