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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我抱着墩墩回到家。
输入密码开门后,我看见玄关的鞋柜里放着一男一女两双鞋。
男鞋我认识。
是我上个月给傅文澜网购的。
我皱了皱眉,把墩墩放到地上,拿出手机给傅文澜发消息。
【你回家了?】
和往常一样,消息石沉大海。
我又拨通傅文澜的电话。
冰冷的电子音提示我无法接通。
我后知后觉想起来,傅文澜早就把我的号码加进他的黑名单里。
他的原话是:“沈音,修复文物需要百分百的专注力,你一天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要把你的消息设成免打扰,至于电话,我先拉黑。”
我在客厅站了会儿,走到卧室门口敲门。
半分钟后,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从里面开了门。
她揉着睡眼,不悦地嘟囔:“谁啊,大清早吵人睡觉。”
我的语气很冷:“这是我家,你是谁?”
女生害怕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这时客卧的门开了。
傅文澜走了出来。
“沈音,你别凶她。”
“她叫白诗雅,是白教授的女儿,也是我的学妹。”
“诗雅对文物修复很感兴趣,白教授托我多带带她,正好我要回南城修复一幅北宋残卷,就带她一起来了。”
“主卧是我让她睡的,她睡不惯硬床。”
傅文澜的解释滴水不漏。
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傅文澜,你回南城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音,这次是工作,不是休假,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烦我,不是让我陪你,就是让我去医院看你外婆。”
我的胸口像是塞了团浸满水的棉花。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以前傅文澜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