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奸笑道:“大爷这会儿正乐着呢。来,再亲一个!”
说着隔壁传来一阵淫猥的亲嘴声,卓云君听在耳中,面孔不禁发红,接着又变得雪白。
程宗扬一脸好笑地扭过头,看着秦桧把手放在嘴边,对着虎口亲得山响。雁儿坐在一边掩唇偷笑。
程宗扬弯下腰,在雁儿耳边小声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装像点叫两声。”
雁儿忍了片刻,然后叫道:“大爷,轻一点……”
“叫得真好听……只不过你这么小声,她怎么能听到?”
“大爷,轻一些!”
秦桧知机地狞声道:“小娼妇,把腿张开!让大爷爽一下!”
说着他低声道:“公子,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
程宗扬小声笑道:“会之兄,表情够淫荡啊。”
隔壁传来的淫声让卓云君脸色时红时白,那妇人冷着脸道:“听到了吗?隔壁的姊儿岁数还不及你一半,看人家多卖力气--一天能挣上百个铜铢。你这没用的东西!”
那妇人斥骂几句,然后又换上笑容,假模假样地说道:“乖女儿啊,只要你肯用心,接的客人不会比她少。过来,让妈妈瞧瞧。”
卓云君撑起身体,拖着剧痛的脚趾走到那妇人身前。
“来坐妈妈怀里。”
卓云君咬了咬牙,依言坐在那妇人膝上。
那妇人身材娇小,卓云君比她高了一个头,看起来倒像她长辈,此时只能像个小女孩,顺从地坐在那妇人怀里。
小紫搂住她的腰肢,教道:“乖女儿,客人到这里是买乐子的,别人做的,你怎么做不了?左右是哄客人开心。我瞧你模样还算标致,见着客人先亲个嘴,让客人尝尝你唇舌是不是又香又甜。知道了吗?”
卓云君勉强道:“多谢妈妈指点。”
那妇人一边搂住她的腰,一边伸出手指。
卓云君明白过来,只好张开红唇含住手指,在唇间舔舐。
那妇人手指又苦又腥,卓云君不知道是她手上的黄连和鱼膘,禁不住一阵反胃。
小紫也怕露出破绽,指尖在卓云君唇上一抹,笑道:“好甜的小嘴……跟客人亲过嘴,接下来就把抹胸摘了,拿你的骚奶让客人耍弄。”
隔壁传来男人喘息的声音,秦桧虚张双手,叫道:“快活!快活!”
程宗扬盘腿坐在榻上,透过墙上钉孔看着隔壁动静,一边小声笑道:“秦兄是不是做过青楼恶客?”
卓云君耳力大不如前,只要压低声音,不虞被她听见。秦桧道:“公子刚回来那天,属下和紫姑娘去了趟城外的娼窠。”
程宗扬纳闷地说:“娼窠?死丫头去那儿干嘛?”
“紫姑娘让属下在外望风,自己擒下娼窠的老鸽,拷问了一个时辰。”
程宗扬恍然道:“我说这死丫头扮那么像呢,还真下功夫啊……”
说着程宗扬眼睛一亮,看见卓云君两手伸到颈后解开抹胸的系带。
卓云君的年纪连小紫的娘都做得,此时这样一个熟艳的妇人却像婴儿一样,香躯半裸地乖乖坐在那丫头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