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傅寻的初恋拿来了一张十年前的承诺卡。
“你说过,只要我开口,无论什么你都会答应。”
“我要你明天陪我去蹦极。”
可明天,是傅寻作为主刀医生,为我进行心脏移植的最后期限。
如果明天不做,我供体的心脏就会彻底坏死。
傅寻分明比谁都清楚。
可他却接过卡片,对初恋笑了笑:“好,我答应你。”
我愣在原地:“那我呢?”
傅寻转头,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心脏还可以再等下一个,但这个承诺十年了,我必须履行。”
“晚一天没事的,乖,等我回来。”
说完,他连新婚夜的西装都没换,就跟着她匆匆离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开始发紫的指尖,疼得快要呼吸不上来。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命是可以拿来让步的。
可是,傅寻,我等不到你了。
走廊里传来阮青荇娇嗔的声音。
“阿寻,南意不会生气吧?”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你的手术要紧。”
“没事,她懂事。”
傅寻的声音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自信。
“供体心脏在冷冻舱里能保存七十二小时,现在才过去四十小时,时间完全来得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靠在病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发紫的指尖。
胸口的绞痛一阵阵袭来。
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扯着气管越来越痛。
为了让我安心做手术,傅寻特意将婚礼提前。
他说:“你永远是我的傅太太。”
因为身体状况不太好,婚礼结束后便得立马回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