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平仓……”
她翻到另一页。
“又刚好比另外一处粮仓高出一分。”
管事看得头大。
“这有什么不对?”
“太整齐了。”
许鹤年抬眼。
“真正的粮仓损耗,不可能这么整齐。”
她指着其中一栏。
“除非有人在做账。”
“而且做账的人非常熟悉官府的核算方式。”
管事脸色渐渐变了。
“您的意思是……”
“这不是几个仓吏胆子大了。”
许鹤年放下笔。
“背后有人教他们怎么做。”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片刻后,许鹤年问:
“南陵仓现在的仓令是谁?”
管事立即回答:
“赵成。”
“他的履历。”
“已经让人去查了。”
“再查五年前负责南陵仓的人。”
“是。”
许鹤年靠回椅背。她忽然想起李润卿说过的话。
这件事情牵扯太深。
看来她没有说错。
午后。
消息送了回来。许鹤年看着手里的名单,眉头一点点皱起。现任仓令赵成,五年前不过是南陵县丞属下的小吏。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前任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