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脚趾,娇美的艳穴,乌黑的鳞爪,红润柔腻的蜜肉,脚爪的动作和玉户的轻颤……无不清晰如画地显示在镜面中。
祁远青黄的面颊微微抽搐,接着他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快走!快走!”
“现在走得了吗?”
程宗扬抛下灵飞镜,吩咐道:“先去找易彪。多余的话不用讲,要他立刻赶去白夷宫殿,无论如何把云执事和苏荔族长接回来。让吴战威去花苗人的住处,把她们都领到商铺来,免得大伙分散,被人各个击破。小魏和石刚清点人手,出门的都找回来。”
白夷族的平静使众人都放松了警觉,程宗扬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溜出去玩乐。
“如果能接回云老哥,咱们立刻就走。如果白夷人不放人……去叫武二,就说苏荔这边有危险,看他爱来不来。还有,先不要声张,免得大家惊慌。”
祁远旋风一样奔出去,不多时,外面传来人马走动的喧嚷声。
程宗扬呼了口气。
他只想着白夷族会屈服,却没想到白夷人已经沦为鬼王峒的奴仆。
白夷人本来只想索取金钱,但花苗人贸然抛出他们的目的,使已经投靠鬼王峒的白夷人戒备起来。
按照时间推算,鬼王峒的人一定是得到消息才加快了速度。
他们提前一日赶到白夷族,不用说,肯定是针对自己这一行人。
身边的灵飞镜传来一声尖笑,那声音仿佛锐器刮在玻璃上般刺耳,让程宗扬头皮一阵发麻。
地上一颗黝黑的珠子滚动着,蓦然被一只脚爪抓住。
鬼王峒的使者蜷起布满鳞片的趾爪,握住珠体磨擦着。原本昏暗的珠辉渐渐明亮起来,从他趾缝中射出浓绿的光泽。
传说中白夷人的夜明珠吗?程宗扬眯起眼睛,望着绿光荧荧的镜面。
樨夫人白光光的肉体被鬼武士搂抱着抬到座椅上方,性器正对着鬼王峒使者的视线。
使者一手玩弄着美妇敞露的性器,长长的脚爪抓住珠子用力磨擦。
座椅前的石制薰炉烟雾浮动,那位白夷族长的妻子目光朦胧,唇角弯翘着,露出梦幻般的笑容。
使者拔出手指,然后抬起脚爪,将那颗放射着碧光的珠子塞在美妇穴口。樨夫人大张着双腿,腰肢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
那颗珠子经过磨擦,亮度大增,樨夫人双腿玉扇般张开,珠体绿荧荧的光泽将她雪滑的股间映得纤毫毕露。
使者头微微一摆,两名鬼武士托起樨夫人,将她放在薰炉上。
烟雾弥漫着升腾而起,从樨夫人口鼻中涌入。
樨夫人媚眼如丝,身体兴奋得微微战栗,仿佛沉浸在莫大的狂喜中。
使者手指一紧,从樨夫人白嫩的玉阜上扯下几缕耻毛。樨夫人下体一颤,喉中发出销魂的柔腻声音。
使者抛掉耻毛,怪笑道:“下贱的奴录,若不是本性淫浪,怎会连这销魂别香一丝也抗不住?哈哈……”
武士纹着符咒的臂膀肌肉隆起,像摆弄一件玩具般,将白夷美妇按在使者身上。
樨夫人软绵绵伏在使者的黑袍上,那具白艳的肉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柔软得如同一团雪肉。
使者从脑后抓住她的秀发,樨夫人背对着使者扬起脸,眼圈泛起桃红,那张美艳而端庄的面孔柔媚得仿佛要滴下来水。
她像一只雪白的玉蛙,倒趴在使者两腿间,白光光的大屁股翘在使者面前,蜜穴夹着那颗荔枝大的碧绿珠子,穴口被映得发亮,蠕动着淫态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