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如泉涌,点头说:“好。”
后来江野川还是被江爷爷用拐杖揍了,因为原本种好的菜再差一个星期就能吃了。
结果被他提前拔掉,保姆白种了。
还是用他的零花钱补贴了保姆,这件事情才算完。
不过自那以后,这块花圃就不再种菜了,种的都是玫瑰。
他每年都会在我生日前想各种办法运来各种玫瑰种。
后来他在德国出海,也是听说有一种玫瑰可以开一年四季,所以想运回来种给我看。
可惜,现在花圃里的玫瑰早就已经枯萎了。
江野川回不去了,我也死了。
江野川蹲在那片久未经翻新,而已经干枯的花圃前,怔然出神。
我看到有一两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落入了早已干涸的泥土里。
他踉跄起身,推开了江家的大门。
家里一直有人回来定时打扫,所以家里一尘不染。
还是我离开时候的样子,也还是江野川七年前离开时的装修。
连窗帘的颜色,沙发的套布都没有变。
我念旧,不想有一天他回家,看到这个家有一点陌生的地方。
七年前江野川走出家门时,我欢天喜地的送他,嘱咐他:“你要快点回来哦。”
只是谁也没想到,一别,就是七年。
而江爷爷,却再也没有回来。
没想到走时做的决定,却成了一把刺向他的刀。
只是那一刀落在他身上,却在我身上结痂,变成一道难愈的沉疴。
……
“阿野,你过来。”
江野川仿佛看到爷爷坐在沙发上,压着眉峰,满含威严的朝他招手。
23岁的他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江爷爷屏退了保姆和管家,问江野川:“听说你准备毕业就和清晚求婚了?”
江野川点点头,说:“没错。”
老人欣慰一笑,随即又道:“也好,就是我年岁已高,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