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太脏,总要有人清理。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成为强大的人,才能庇佑一方天地。
她不止是为自己,也是为千千万万,正在饱受欺凌和压迫的人。
从香筒中取出三根香,她对着佛像虔诚的拜了三拜,随即将香插入香炉。
转身时,她瞳仁中没有半分温度,像淬了层冷霜,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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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澜门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澜九成为澜门继承人。
会场门外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记者举着摄像机和话筒,他们在人群中挤攘着,场面那叫一个声势浩大!
商务车停在门口,一众保镖上前,迅速清出一条路。
车门口齐齐站着两排黑衣人。
澜九从车上下来,站在车身旁等候。
澜烈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
摄像机对着他们嘎嘎一顿拍,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像突然炸开的银花,此起彼伏的亮着。
而此时的会场内,澜门其余几位爷,以及各个重要版块的负责人已经等在那。
他们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脸上是常年在黑产地带行走才有的冷峻气场。
还有一些媒体记者,都是受邀前来。
整个会场威严肃穆,听不到一点声音。
会场的大门被推开,率先进来一众保镖。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门口。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