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门。”
“不放心?”
“嗯。”
澜九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晃着,“高层有几只老狐狸,不太安分,我这趟走,也是给他们契机。”
“如果他们敢做什么,回来我就有充足的理由让他们下台。”
“所以,我需要你当我的眼睛,一旦有异动,随时向我汇报。”
原本这种事,也可以交给陆稚。
但陆稚在明面上,有些事不方便,还是由澜五来做比较合适。
他表面和澜门利益毫无牵扯,像个局外人,实则,却是澜门隐藏在暗处的一把利刃,鬼面。
他行事,可就简单多了。
澜五当然知道她的用意,没有片刻迟疑,他道:“放心,都交给我。”
是极让人安心的一句话。
澜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余光扫到酒馆内还盯着她的年轻女孩,她起身,“走了。”
“不再留会儿?”
“怕你的客人不满意。”
已经引起众怒了。
再待会,这战火怕就要烧到她身上。
从酒馆出来,她去了一趟玉鸢那,看了这个季度的报表,才回到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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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从澜门出发。
去傅公馆和傅铮汇合后,两人一起去的机场。
时武感叹,现在爷真跟挂件差不多,瞧瞧,这不就被带回国了么?
某人对此喜不自胜。
要是随身挂件就能随时随地黏着小九的话,那他可太喜欢当随身挂件了。
进入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