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欢呼。
新娘朱循一听这话,早已泪如雨下呆若木鸡,任凭女傧相怎么拉扯她也不走。
何氏离座走向她,附在耳旁恐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拜完了堂已经是夫妻了,你得听他的,否则,你就别怪娘无情!”
法英扶着她走。
寻影看到朱循不情愿的伤心模样,早已悲痛欲绝,恨不能把她使幻术化小用手抓起揉进自己的心田。眼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逼着入洞房,心中早已忘记自已是个和尚,忘记师傅的嘱托,忘记佛家的清规戒律,撕心裂肺地朝朱循喊了一声“循”,那声音经墙壁的反弹,化作千千万万,传入万万千千人的耳朵。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他。
那声音化作绵绵情意,钻进朱循的玲珑双耳,顺柔肠而下,暖化了僵冷的心肺,又折身而回,经柔肠抵达喉咙,哽咽一声“诺”,魂飞了魄散了,迅速转头搜索人群,发现了那个面带哭容的光头儿正是诺的模样儿,挣脱法英扑了去。
寻影翩翩然飞起,踏人头而过直扑朱循,两人在台阶上相遇,拥在了一起,哭作了一团。
朱循抚摸着寻影的光头:“怎么当了和尚?”
寻影揉搓着朱循的发髻:“还不是为了能够再看你一眼?”
“看够了吗?”
“没有没有,这一辈子也看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看不够。”
两人抱得更紧了。朱循猛然推开寻影,抽了他一耳光,化啼为怒,嗔怪道:“为什么才来?为什么等我嫁给了别人你才来?”
寻影涎皮笑脸地说:“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不要打脸嘛?再说了,身之发肤授之父母,你打我就是打的我父母,不要因为我而伤害无辜人好不好?”
朱循化怒为笑:“那我不打你,那我要骂你,那我要伤你的心,我看你怎么办?”
寻影走上前,双手搂住朱循:“我的好朱循,你不知道,我的心早已给了你,它早已是你的了,你伤我的心就是在伤你自己的心,你舍得去伤害你自己吗?”
朱循又化笑为啼,一头扎进寻影宽大温暖的胸膛:“诺,没有你,我宁愿伤害我自己。”
寻影搂得更紧了。
应文应能难堪无比,应能骂寻影伤风败俗。
朱空夫妇悲愤交加。
法英戴绿帽子后惯性地羞愧难当。
众人瞠目结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