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不停地左抽右插,旋转干弄著,手指在她阴核上也不住地揉磨捏扣著,由
慢变快,由轻渐重,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使妈妈被我干得舒爽难当地哼叫著:
喔……喔……喔……哎……哎唷……人家……舒服死…了……小浪穴……
要……要融化……了……哟……人家……爽得……要……升天了……喔…唷……
亲爱的……你的……大鸡巴……今晚……干得……人家真……真好……人家……
永远……忘不了……今天……的……爽快……哎唷又……又干到……人家……的
……花心了……啦……喔……喔……人家……又……快要……不行了……受……
受不了……哎哟……你的……大鸡巴了……呀……人……人家……喔……喔……
又要……丢…丢一次……了……喔……爽死……人了……啊……唷……唷……
妈妈这次说要丢一次,结果阴精却流了又再流,好像不会停止似地,我怕她
像书上说的脱阴而亡,不敢再插下去了,赶紧藉著一股股阴精喷洒在我那大龟头
上的酥麻,而子宫口又吐出来一吸一吮的快感中,也爽快地精关一松,又射出一
大股精液直冲著她的花心,烫得妈妈又爽歪歪地昏死了过去,而我也在大量透支
後,全身乏力地窝在妈妈的身後抱著她的娇躯沉睡了。
睡到天刚亮的时後,我忽然下意识地清醒过来,迷糊中看清楚我正躺在妈妈
的卧房里,昨夜大战的痕迹还在我们的下身和床褥上遗留著,赶紧悄悄地爬起身
来,抽出还插在妈妈小穴里的大鸡巴,随手抽几张床头上的卫生纸抹去下身的精
液和淫水,也轻柔地替妈妈的小穴清理善後,妈妈睡梦中还扭了扭雪嫩的娇躯,
无奈她昨夜实在太累了,哼了几声模模糊糊的娇吟後,反趴著床又沉沉地睡去。
我望著妈妈那娇柔无力的慵懒媚态,差点忍不住又想趴上去干她,又回头想
想,觉得不太妥当,妈妈的酒精成份大概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干她一定会被她
认出是我犯下的淫行,还是等待下次的机会吧!我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