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里还是喜欢那个小小的房间,喜欢里面的松节油气息,喜欢插在小水桶里的笔,还有姐姐摆放在边角的那个小沙发。
更加温馨,更加依恋。
“你看,宋韫予老师还给我们弄了个小册子呢,”好朋友和她分享说,“里面收录了好多学生们的画作,还有大家的点评。”
言里窝在教室,和两人翻完了好几本厚厚的册子,还从书柜里找到几本艺术杂志,其中居然就有对宋韫予的采访。
那位记者称宋韫予是一位杰出的青年画家,在绘画领域有着极其稀有的天赋,如果深造下去,肯定会有不凡的成就。
言里读着采访,心底里也觉得高兴。
这样好的姐姐,分明就是值得所有人去喜爱、去赞扬的;而不是背负着无穷无尽的骂名与压力,在偏远的小镇里面苟延残喘。
“宋老师不是本地人诶,”好朋友注意到一点,与言里指出来说,“你看,她的家乡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叫做泷台。”
泷台是一座很小很小的城镇,开发程度比古陵那边还要低很多,也没有什么山清水秀的景点,属于偏远的山区。
姐姐原本住在哪儿么?
不同大学开学的时间也不同,比如择善大学八月中旬就开学了,而言里考上的北城大学要等到九月份才会正式开始上课。
因为要读书的缘故,言妈帮着言里与摩托声俱乐部商量过了,同意在不影响上课的情况下训练并且参加比赛,如果有特殊情况,她随时都可以取消训练。
这个条件可以说是十分宽松了,也就导致言里在开学前这段时间无所事事,她琢磨着,打算跑到姐姐的家乡里去看看。
言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高铁,中途还得转乘公交车,一路颠簸异常,等到小镇上之后,都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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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言里对泷台的第一印象,她坐在出租车后座,因为灰尘也打了好几个喷嚏,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窗外风景不断掠过,言里忽然望见一栋墙面满是画作的建筑,色彩在灰尘漫天的小镇之中,要格外的明晰动人。
她忍不住询问说:“师傅师傅,那是什么?”
“那是咱们的小学,孩子们上学的地方,”司机大哥笑着解释,“之前大火烧毁过一次,现在重新建立起的。”
言里在小学这里下车,因为还没开学的缘故,校门口紧闭着,看不到往日里那种热热闹闹的情形。
她也没有太在意,在校门口逛了几圈,饶有兴致地看着孩子们在墙面上画下的蓝天、白云、还有遍地鲜花。
言里在一座石碑前停下。
石碑安静地立在校园边上,面前摆放着小小的白花,纸钱燃成的灰缓缓飘过,怕吵醒那些睡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