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听到此曲,我猜妹妹一定是有些心事放不下,所以此曲才会如此的深情动人。”
陆风的话刚说完,蔡琰原本兴奋的脸庞又暗淡了下来。
道:“你要走了,我却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就胡『乱』弹了。这或许就是你平日所说的‘曲由心生’吧。”
陆风道:“妹妹终于有所领悟了,果然不负我的期望。”
“那当然,没看我是谁,可是蔡家小姐,当世的大才女啊。”听了陆风的夸奖,蔡琰竟调皮的娇笑起来。
“呵呵,真是想不到,妹妹有时候,脸也这么大啊。”陆风打趣儿的说道。
“哈,子城哥哥,你错了,是一直都这么大耶。”
蔡琰的话刚说完,二人便一齐大笑了起来。
蔡琰正笑着,却一不小心看见了陆风手中的洞箫,于是,便好奇的问道:“子城哥哥拿着洞箫干吗?莫非想要吹奏一曲吗?”
“呵呵,正是如此,方才听了妹妹的琴声,在下心有所感,于是,便想和妹妹琴箫合奏一曲,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好啊好啊,能和子城哥哥合奏一曲,当是人生一大幸事。”听陆风说要合奏,蔡琰便兴奋了起来。
“能和妹妹合奏一曲,也是风的夙愿。妹妹的琴,我已听过了,所以,风就占先吹箫了,妹妹可随后伴以琴声。”
“好,子城哥哥先请。”
于是,陆风的箫声便开始呜咽了起来。
那箫声很是低沉,似有说不尽的万般心事,让人无限伤感。于是,明月为之神伤,风云为之变『色』,草木为之萧条,百花为之枯萎。
这份凄『迷』终于打动了蔡琰,于是,琴声又起。
那琴声很是轻柔,似无根之草,似飘零之----然道:“子城方才一曲,真是感天之作。听闻此曲,老朽很是欣慰。”
看来,蔡邕的精神还沉『迷』在曲中呢,丝毫没有感觉到陆风和女儿深夜幽会于亭中有何不妥。
见蔡邕痴『迷』的样子,陆风便在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这下被这老头儿抓个正着,可要坏事啊。
想来想去,陆风一咬牙,说道:“风明日就要去并州了,所以临行前,想请老师送给在下一件礼物。”
见蔡邕没有反应,陆风只好又说了一遍。
可蔡邕却道:“子城,你方才和我说什么?”
无奈,陆风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蔡邕笑道:“呵呵,子城,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只要是老夫所有,老夫决不吝惜。”
一听蔡邕这么说,陆风便大胆的说道:“我,我想要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