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手尚可用为何乞讨?”
李余双眼暗淡不知如何回答难道告诉她知府贪墨他家财产联合他的朋友诬告他谋财害命他倾尽家财仍落个双腿被废流落街头的下场?亲朋视他若猛兽畏于知府势力更无人肯用他。
他不想让她纯洁无暇的双眼被污秽玷然不禁苦笑沉默无语。
“做我先生可好”
本来怕连累她的李余望着那清澈的眼眸不自觉得点头。随她回去后本欲再悄悄离开可是却不舍贪恋着那丝温暖一直忐忑不安的过了一月仍无人来捉他才放心留下。
直到一年后小姐治好了他的双腿让他重新站起来学习修真功法才意识到小姐不凡之处那是遗落凡尘的仙袛。
望着那蔚蓝的天空嘴角上扬上天果然对他不薄他庆幸自己遇见了她看在小姐的份上只要那些人不在招惹他放过他们又如何。
不远处的山路上几匹奔驰的骏马突然停下。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四哥这乡间竟能听到如此佳曲即便找不到那紫龙参也不枉此行”一个十二三岁白色锦袍的小少年对着另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冰山男子说道。
“十三弟你若是感兴趣等入城后让奴才们仔细打听就好了这三伏天很易中暑趁正午太阳升起来前还是赶去苍云县城吧清茗已经安排好了。听说这里有个药膳堂我们刚好去品尝下。”
“好吧”
“驾”
痒别闹了宛如拍掉辛巴的爪子继续睡。
“呜呜”主人你答应辛巴去后山的,不去我就继续挠。
“哎我怕了你了”看着体型近一米的辛巴做着小狗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看着你能睡得着才怪懒洋洋的的坐在它身上啃着黄橙橙的灵果顺便丢给它一个一人一虎朝后山奔去。
白白现在勤奋的修炼着宛如交给她的《兽修诀》只有辛巴好吃懒做不过跟了个好主人修为竟不比白白差多少很是刺激了白白。
药膳堂
“掌柜的有包间没?”清茗看着四十多岁的掌柜。
“客官可是初次来我们药膳堂?”
“你怎么知道哦我知道了我们口音不一样对不对?”
“小哥这可猜错了凡是来过我们药膳堂都知道想要包间至少得提前半个月才可能订到”祝掌柜虽然说的谦虚可是眼中的自豪仍是很明显。
“就连大堂也得稍等片刻才有客官您看”是等呢还是去别的地方。
“四哥我今天还就要尝尝到底是什么美味竟然这么受欢迎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