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床铺上,遐蝶将整张小脸深深埋进孤慕鸿的胸膛,脸上满是满足的软态……
等到怀中的小哭包终于被乏累缠得睡熟,孤慕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整齐后悄悄向外走去。
走之前,孤慕鸿还顺带抬手,轻轻拍了下这丫头的小屁股。
软软弹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暗骂一声——自己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空腹晨练我倒无所谓,这小哭包可未必顶得住。”
进了厨房,孤慕鸿闻了闻自己身上,满是那丫头身上的清甜花香。
“嘶……笨丫头的脚,应该是无菌的吧?”
“那是不是说,就算整个含进嘴里,也不算不卫生?”
“……?”
“孤慕鸿啊……你这大傻春还是真够变态的!”
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孤慕鸿拿着手机,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呜嗡?”(爸爸,你是不是欺负绷带妈妈了?)
“呜嗡!”(妈妈一直在叫,我都听到了!爸爸别想狡辩!)
听着自家崽子的质问声,孤慕鸿的嘴角下意识的一抽。
他能解释什么?总不能去科普这方面的知识吧?
叹了口气,孤慕鸿抚摸着地宝的小脑袋,任由它怎么问,自己就是不回答。
“这下子,咱得被咬死了……”
看着屏幕上的联系人“小鱼儿”,孤慕鸿的脸上充满了无奈与紧张。
“我还是……实话实说吧……”
另一边,在那遥远空旷的大地上,一支万人军团正驻扎在临时的营地中歇息着。
较大帐篷内,海瑟音面无表情地笔直立在刻律德菈身旁。
手机震动的声响传来,她暂且退出护卫姿态,抬手从随身处取出了手机。
刻律德菈很是无语,但对这一幕,却早就习以为常了。
孤慕鸿:小鱼儿,你知道偷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