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巴掌,其实并不重——她早已失了所有力气。
只是被她打脸,他肯定觉得羞辱。
但只许他羞辱她,不许她报复回去吗?
大不了……大不了让他打回来。
她闭上了眼睛,湿哒哒的眼睫垂下。
随他吧。
反正他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了,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这边也要。”
宴承徽拉起她的手,放在另一侧脸颊,嗓音轻而癫狂。
“疯子……”
岑令仪倏然睁眼,惊愕地看他,脱口骂了他一句。
“我就是疯子,你不动手,轮到我了!”
他一巴掌,不轻不重扇在她身上。
岑令仪惊呼一声,脸儿一时红得几乎涌出血来。
他又打她!
宴承徽喘息着,贴在她耳畔问她:“还跑不跑了?”
岑令仪说不出话来,流着泪摇头。
“说话!”
宴承徽又是一巴掌落下来。
“不……不跑了……”
岑令仪被逼着,断断续续开口。
“看着我,说,我是谁?”
宴承徽俯首,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愈发激烈地逼问。
“你是宴承徽……”
岑令仪失神,呜呜咽咽喃喃细语。
“不对!”
岑令仪又挨了一下。
“是……是我夫君……”